就只给了初始资金那三百万和她给我的法
,以及……半年一次的分红。”
“分红你拿过几次?”
“目前只有一次。”孟笙说,“第二次是在下个月。也是昨天从她
中得知,这半年的分红有三百万。”
“挂名法
,你那婆婆,倒是个
明的。”
余琼华当然
明,她善于伪装。
那张温柔慈和又漂亮的脸都能把商家的一家之主商毅铮哄得团团转。
她也是被这样的余琼华给哄骗了去。
如果不
明,没有一点本事和手段,哪能成功带着儿子回到商家,明面看似是被关蓉母子几个打压着,其实已经将商毅铮的心紧紧拢在掌心里。
就凭这一点,她就不会输。
孟笙喉咙有些
涩,溢出来的声音有些闷哑,“如果我现在想解除这挂名法
,应该怎么做?”
“与美容院的责任
和
东协商,解除或者注销店铺。二行使法
权利,向工商部门投诉或举报,以此证明你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三收集证据,向法院起诉,你需要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是被骗的,证明自己的主张。”
裴绥的语速不快,声音依旧清清冷冷,“但以你目前的
况,这三种方式,都不适合你。你现在要做的是收集证据。”
孟笙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混沌,思路也很
,什么都抓不住。
“那我现在应该从哪方面下手?”
“拿到美容院地下服务的固定客户名单、策划文件、短信邮件、
易记录和视频。以及你要拿出你完全不知
的证据,美容院的工作
员,地下工作
员,他们的佐证至关重要,更或者……是录音,余琼华亲自证实你被骗的录音。”
“像这种有组织的卖银,对象还是京圈众多豪门富家太太小姐,一旦曝出来,事
就小不了。涉案资金庞大,影响恶劣的,主事者处以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或管制。”
“所以,你不知
的证据,对于后面诉讼,法院会不会追责你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难得听裴绥说那么长的话,孟笙垂眸,在心里逐字逐句的消化着。
这种事
,余琼华肯定做的很隐蔽,不会让她知道的。
那她该从哪里寻找突
呢?
正想着,手机再次响起短信:【悦绮纺偷税漏税七百六十万。】
孟笙看完后,心里一凉,不论是无教育局批准举办名媛培训班也好,还是卖银也罢,现在又多出一个偷税漏税。
无疑是将她这个法
架在火上烤。
她脸色煞白,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那如果悦绮纺偷税漏税,我举报后,还会受到处罚吗?”
裴绥不着痕迹的扫过她的手,“会。”
他放下咖啡杯补充道,“但税务机关会按照
节轻重而定,
税的
不是你,你又不知道
,又是举报
,这样的
况下,可以免除处罚。”
孟笙紧绷的心,到底还是在他冷清又淡然的声音中慢慢放松下来。
“悦绮纺偷税漏税?”
她嗫喏着唇,抓着手机的力道收紧,“不清楚,我只是忽然想到这事,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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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绥漫不经心的‘嗯’了声,“如果是这样的话,建议你去一趟税务机关查一查。以己为饵,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马脚自然而然就露出来了。”
这的确是个反向办法。
对她自己又没什么影响,说不定真能查到点什么,套出点什么证据来。
等几乎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缓和下来后,她准备起身。
手机却再次收到短信:【别出去!贺舷的妈妈和余琼华一起打过麻将!不能让她看到你!】
孟笙眼底染上一抹疑惑。
贺舷的妈妈?
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他的助理走进来,颔首道,“裴律,贺夫
来了。”
裴绥看了腕表的时间。
这个星期六就是贺舷那起案子的庭审了,原定是在上个星期的,但因为偷钢笔的
抓到了,延迟了庭审。
他看向孟笙,那淡然直接的眼神大概在示意送客的意思。
孟笙多问了一句,“是贺舷的妈妈?”
“你认识?”
孟笙心里一紧,急忙站起来,“认识。不仅我认识,余琼华也认识,不能让她看到我在这里,不然她和余琼华一说,就完蛋了。她在楼下还是在外面?”
助理,“就在外面。”
“那……那有能躲的地方吗?”
话音刚落,她环视一圈,发现他整个办公室宽敞又明亮,简约到一目了然。
两面落地窗,一面书柜墙,办公桌办公椅,沙发一套,几盆绿植。
没有多余的饰品和可以藏身的角落。
她将求助的目光落在裴绥身上,裴绥与她那双潋滟的明眸对视了几秒,淡然收回,转身往办公桌方向走。
最后停在办公桌后右侧方的墙边,轻轻划了下,墙壁里出现一个指纹识别,他将手指放上去,墙壁那道隐形门缓缓朝左侧拉开。
“进去。”
孟笙满脸震惊,瞠目结舌地往前走了两步,“这是?”
裴绥慵懒的靠在墙上,“休息室。不进去?”
“哦……进。”孟笙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休息室的面积还蛮大,但依旧很空旷,只有一张床,衣柜,还有一间磨砂质感的浴室。
刚打量完,门又开了,裴绥一手端着她喝过的那杯卡布奇诺,一手拿着她带来的几份合同文件。
孟笙一愣,连忙接过来,“谢谢。”
裴绥睨她一眼,没说话,直接把门关了。
孟笙拿着东西没动,就站在门
,外面传来略微模糊的对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