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虞幼宁就想明白了是为什么。
霍云安明天就该出发了。
但是萧暮雨却要留在京城。
霍清尘是因为他们两个,所以才跑来问自己这个问题吧!
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虞幼宁还没说话,就先笑了起来。
“那我就去做我想做的事
啊!让阿序在京城里做他该做的事
不就好了?我就算再怎么忙,也不可能一直不回来吧?”
霍清尘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就想说话。
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看着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虞幼宁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要是我回来了,发现阿序身边有了别
怎么办?”
霍清尘的表
变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为了我想,才会这么猜测。让我想想......”
虞幼宁面露思索之色。
但只是片刻,她就想到了。
“如果我回来的时候,阿序的身边真的有了别
,那我就走啊!天下这么大,我能去的地方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留在京城?我还可以回蓬莱岛啊!其实,我还想去海外看看!
外祖父曾跟我说过,在海外,还有一片很大很大的大陆,那里也有像是大雍凉城南诏这样的国家,但是风土
并不一样,好吃的肯定也有很多,肯定也和咱们这边的不一样,我很想去看看!”
听着虞幼宁的话,霍清尘的脸上都露出了向往。
海外的大陆吗?
他突然...也好想去看看!
霍清尘点了点
,“幼宁,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虞幼宁好笑地问。
“我明白了,
应该先是自己。我也应该去找我想做的事
了。你先忙吧!我要先走了!”
霍清尘说完,站起来急急忙忙地就走了。
看着霍清尘匆匆离去的背影,虞幼宁有些笑笑。
这家伙,来得这么匆忙,走得也这么急匆匆的。
坐在这儿不能想吗?
霍清尘从虞幼宁这里离开之后,还没走多远,就碰到了迎面走过来的江令舟。
看着步履匆匆的江令舟,霍清尘有些好奇,“你也要去找幼宁吗?”
“嗯,我去看看幼宁的药方写好没有,我已经准备了一批药材,让幼宁看看种类是否齐全。”
说着,江令舟就要走。
他正忙着,霍清尘明显也没什么正事儿,所以并不打算和霍清尘多说。
“等等!”
霍清尘叫住了江令舟。
江令舟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停了下来,奇怪地看向了霍清尘,“还有什么事儿?”
霍清尘的表
变得有些怪怪的,但还是道,“也没什么太大的事
,就是....我想问你,你最喜欢做的事
是什么?”
江令舟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盯着霍清尘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把霍清尘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江令舟这才缓缓说出了一句,“我最喜欢做的事
....就是医术。”
说罢,他给霍清尘留下了一个眼神,不等霍清尘有任何反应,自己直接走了。
虽然走了,但是江令舟还是止不住的去想霍清尘刚刚问的那个问题,然后有些自我怀疑地问了问自己。
他喜欢做什么,这些年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还是说,是霍清尘的眼神不太好。
这么多年了,都没看出来?
心中
七八糟地想着,江令舟的脚步也没停。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虞幼宁的书房。
“小师兄!”
虞幼宁笑容灿烂。
“你来得刚好,我已经写得差不多了。”
江令舟将一个册子递给了虞幼宁,“刚好,你看看还缺什么药材。”
虞幼宁接过册子,认真地翻看起来。
看着神
认真的虞幼宁,江令舟说起了刚刚遇到霍清尘的事
。
“刚刚我过来的时候,遇到了霍清尘,他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怎么了?”虞幼宁没抬
,下意识地问。
“他问我最喜欢做的事
是什么。”
虞幼宁这次抬起了
。
表
先是惊讶,很快就笑弯了一双眼睛。
“他就是受到了一些刺激,不用管他。”
江令舟本来也就是随
一说,听到虞幼宁这么说,下意识的点了点
,也没再纠结这件事
。
...
霍清尘离开了温府后,站在大街上,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往何处。
想了想,他去了文府。
到了文府后,被
领到了书房,见到了文相礼。
文相礼坐在桌边,面前的桌子上,堆着许许多多的书。
不仅如此,就连地上,都摆着很多的书,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看着这满地的书,霍清尘只能躲着走,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说,文府这么大,就你和文首辅两个主子,你就不能再找出一个房间放这些书吗?就非要堆在这里吗?”
文相礼淡淡地瞥了霍清尘一眼,“像是这样的屋子,还有好几个。我怎么可能只有这些书?后面还有个藏书楼,你要去看看吗?”
霍清尘,“......不了。”
他就不该问。
文相礼有多喜欢看书,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沉默了一瞬,霍清尘问出了心中的猜测,“你这么喜欢看书,你最想做的事
,该不会就是有看不完的书和足够多的看书时间吧?”
“当然不是。”
听着文相礼这没有任何犹豫的反驳的话语,霍清尘立即就来了
神。
“那你想做什么?”
文相礼不答反问,“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好端端的,竟然和他探讨这样的话题,今
的霍清尘,多少显得有些奇怪。
霍清尘叹了一
气,“也没什么,我就是发现,幼宁和令舟,都有自己喜欢的事
,我大哥和萧姐姐,也都有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想问问你。”
“明白了!”文相礼点了点
,“你不知道自己想做的事
是什么!”
霍清尘,“......”
霍清尘瞪着眼睛看着文相礼。
他就不喜欢和文相礼这样的
说话!
一点秘密都没有!
看穿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一定要说出来?
被霍清尘瞪了一眼,文相礼也毫不在意,依旧面带笑容。
“我最想做的事
,自然是成为和我父亲一样的
。”
文相礼说得坦然,更是理所当然。
仿佛这一辈子,他就应该成为和文首辅一样的
。
他的声音和表
都是淡淡的,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也会水到渠成,根本就不用太过激动,更不用慷慨激昂。
霍清尘看着这样的文相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成为和父亲一样的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