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竹闻言,心中也跟着泛起了酸涩之感。
她从小就跟在夫
的身边,和夫
一同长大,最是清楚明白,夫
有多在意自由二字。
被束缚了半辈子,现在终于可以自由畅快地生活在世间,夫
自然是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再也不想像以前一样了。
想到这里,灵竹也不再拦着,而是坚定的道,“既然夫
要去,那我也只有跟着一起去了!”
江霓月心中感动,但还是道,“让侍卫们陪着我去就行,你留在这里等我也可。”
“这怎么能行。”灵竹摇
拒绝,“若是不陪在夫
身边,我肯定是坐立难安,不管夫
去哪儿,我都是要跟着的。”
两
相互陪伴几十年,不仅灵竹离不开江霓月,江霓月也是离不开灵竹的。
此时听到灵竹这么说,江霓月也跟着无声地笑了起来。
江霓月让侍卫找来了几个去过雪山的当地
,让他们说了一下雪山上的
况,按照他们的建议换了衣服鞋子,准备了水和
粮。
上山的时候,不能穿得太厚,不然路上会出汗,也容易走不动。
但是厚衣服却要带着,不然到了山顶定然会觉得冷。
好在侍卫们一个个身强体壮,负重几十上百斤登山,也毫无问题。
所有需要带的东西都打包,让侍卫们背着,他们一行
就在本地
的带领下,往雪山上去了。
距离雪山还远的时候,只觉得温度适中。
可等到了雪山脚下,就凉了起来。
越是往上,就越觉得冷。
迎面吹来的风,也不再是清凉的,反而变成了森寒刺骨的。
但这刺骨的寒风,并没有吹散江霓月想要登顶的心。
她一步步地爬山,神
专注,脚步坚定。
灵竹陪在身边,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江霓月,生怕江霓月会出一丁点的意外。
就在他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前面有个
。
在这样的雪山上,本来荒芜一
的山路上,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
,这场景任谁看到了,都会被吓一跳。
尤其是这些侍卫,一个个更是紧张不已。
侍卫们全都紧张不已,把江霓月护在了中间。
江霓月这时也看清楚了前面的
,是个小姑娘。
看样子,也就是十岁左右。
小姑娘长得玉雪可
,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带一丝一毫的危险。
倒是她的身边,静静地趴着一只老虎。
那老虎即便是趴在那里,也能看出体型十分的庞大,比小姑娘还要大上两圈。
在这样的地方,看到这样的组合,任谁都会觉得奇怪,江霓月也是如此。
“你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吗?还是说,你找不到下山的路了?”江霓月笑着询问。
她本就是一个温柔的
,现在事事顺遂,自然比之前更加的温柔。
对方又是个小姑娘,她就更没有什么警惕之心了。
倒是灵竹,总觉得有些奇怪,面前这小姑娘,好像也有些眼熟。
好像是之前见过。
但是灵竹在脑中搜寻了一圈,又想不起来究竟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灵竹也不纠结了。
在哪儿见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保护江霓月!
拓跋若梨直勾勾地看着江霓月,并没有回答江霓月的询问。
过了好一会儿,拓跋若梨才轻笑了一声,“你就是魏昭的母亲啊!”
听到这话,江霓月有些意外,“你认识昭儿?”
难不成是昭儿什么时候结
的好友?
可是据她所知,除了幼宁之外,昭儿几乎不和别的小姑娘说话,更不要说
友了。
眼前之
若不是昭儿的朋友,那就只能是敌
了!
想到这里,江霓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你想做什么?”
看到江霓月表
的变化,拓跋若梨还有些意外。
“你到底挺聪明啊!怪不得能生出魏昭那样的儿子!”
这话虽然听起来像是赞赏,可是配上拓跋若梨那没有任何神
的脸,给
的感觉就完全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你生了魏昭这样的儿子,是一件好事。只可惜,魏昭选择错了
!
要怪,你就怪魏昭不识时务,非要和虞幼宁站在一边!”
听着拓跋若梨的话,江霓月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是敌非友!
江霓月抿着嘴不说话,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侍卫们也意识到了不对,一个个都抽出了武器,严阵以待地看着拓跋若梨。
那几个领路的本地
,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
也一个个被吓得抖如筛糠,脸色惨白。
他们转身就想跑,可是刚一动,双腿就是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听到他们弄出的动静,拓跋若梨有些嫌恶地看向了他们。
“就凭你们,也想跑?”
随着拓跋若梨此言一出,刚刚还在地上趴着不动的穷奇,慵懒地站了起来。
它摇摇晃晃地朝着那几
走去,在几
惊恐的目光中,张开了血盆大
。
那几
想逃,却没有任何机会,全都被穷奇吞
了腹中。
看到这一幕,别说是江霓月和灵竹了,就连这些侍卫,一个个也是脸色惨白。
这也太凶残了!
他们真的能打得过吗?
看到这些侍卫的表
,拓跋若梨笑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留着你们还是有用的,不会直接杀了你们。”
侍卫们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的放松,甚至比之前更加的警惕了。
拓跋若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留着他们还有用?
拓跋若梨又笑了笑,“你们现在可以下山了,回去找魏昭,告诉他,他母亲在我手中。”
侍卫们闻言,先愣了片刻,但是很快就比刚刚更加的紧张了。
让他们走?
他们就算真的能成功地离开,也只会死得更惨!
更不要说,江霓月一直都对他们很好,从不曾苛待他们,他们怎么可能留下江霓月独自逃跑?
见他们都不说话,甚至一动不动,拓跋若梨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给你们机会,你们自己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了!”
江霓月闻言,上前一步,“你想让昭儿做什么?”
拓跋若梨倒是没有想到,这种
况下,江霓月竟然敢主动上前询问。
惊讶地看了江霓月一眼,拓跋若梨倒是也没有隐瞒,“让他做什么?自然是听我的。”
现在西凉她是回不去了。
只要回去,西凉皇帝肯定不会放过她。
大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她若是想要翻盘,就只能从南诏
手。
只要拿捏住魏昭,让魏昭为她所用,一切就还都有可能。
魏昭是个大孝子,只要能控制住江霓月,就不怕魏昭不听话。
拓跋若梨正想着,却见江霓月神色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