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几年一直醉心于画画,画技增长了不少。这次我离开了都城,母亲刚好也能四处走一走,去看看南诏各地的风景,将其画下来。
母亲说,她要将自己看到过的风景都画下来,做成一个画册。”
“哇!”
虞幼宁惊叹一声,眼睛都跟着睁大了。
“那也太厉害了!那画册肯定还很好看!”
魏昭笑容灿烂,“若是幼宁想看,记得来南诏。母亲的画册,别
不能随便看,但幼宁你肯定是可以随便看的!”
楚淮序虽然没说话,可听着魏昭这一句接着一句,眼神都已经开始冒火了。
魏昭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见他不吭声,竟然变本加厉地当着他的面,想要把幼宁拐去南诏!
好在幼宁才不会轻易上当!
看来,要让西凉皇帝早点把承诺兑现,好让魏昭赶紧带着
和马回南诏去。
西凉皇帝原本还想拖一拖。
但是楚淮序找了他一次,和他聊了半个时辰之后,他就果断地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南诏使团里的大臣们,也一直都在催促魏昭早些回去。
这次丢失了五座城市,三个月之后,就要
给大雍。
这三个月,他们可要好好的想想办法!
现在赶回去,还有许许多多的事
要做,怎么能一直在这里
费时间?
几天之后,魏昭带着南诏使团的
走了。
虞幼宁他们,也没继续留在西凉的意思,收拾了东西之后,也准备就此离开。
西凉皇帝派出去的
,没有找到拓跋若梨,又送出去了一万匹战马。
三个月之后,还要
给大雍五座城池。
对于西凉皇帝来说,这简直是就是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他整个
焦
烂额,自然也不愿意再看见虞幼宁几
在他的眼前
晃。
一听说虞幼宁等
也要走了,西凉皇帝别提多开心了。
不仅亲自送了他们出城,甚至脸都快要笑烂了。
一个皇帝做到他这个份儿上,也算是独一份了!
来坞城的时候,众
心中都压着三国大比这件事,一个个都是心中沉甸甸的,根本就不敢放开了玩儿。
现在大获全胜的回去,没有任何的顾虑了,自然是一个比要一个开心。
每天赶路的时候都要比赛跑马,比赛打猎。
打到的猎物也不会
费,到了饭点,直接烤来吃,别有一番风味。
就这么走走停停,他们一行
像是郊游一样,总算是离开了白城。
离开白城,穿越戈壁,就能到凉城。
那里就是大雍的地界了!
可走到半路上,虞幼宁等
就明显地发现了不对劲。
凉城和白城之间虽然不会互通有无,但是戈壁滩也不仅仅是荒芜,也是有一些东西的,比如十分有名的金丝玉。
几乎每一天,都能在隔壁摊上,看到翻找金丝玉的凉城百姓。
金丝玉很多,但是好看的值钱的金丝玉,却不是那么好找的。
有的时候,甚至翻找一整天,都不一定能找到一块。
说起来,那些
像是在沙里淘金,可其中的辛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之前从凉城的城墙上往这边看,能看到很多捡金丝玉的
。
可现在放眼望去,却一个
都没看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那些找金丝玉的
,全都累了,所以都选择了今天休息?
但只是想一想,也知道这种
况不可能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霍清尘环视一圈,“怎么一个
都没有?
都去哪儿了?大哥,之前也出现过这种
况吗?”
霍云安眉
皱得紧紧的,听到霍清尘的询问,缓缓的摇了摇
,“没有,以前并没有出现过这种
况,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别说是霍云安不知道了,就算是温北尧,此时也是一
雾水。
“我在这边生活这么多年了,除了和西凉打仗的时候,没有
会来这片戈壁滩。
其他时候,戈壁滩上永远都不缺
。那些
想要赚钱的心,那是一刻都不会停歇的。”
温时宴听着他们两
的话,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发生如此反常的举动,只能说明一件事,凉城之中出事了!
且还是出大事儿了!
意识到这一点,众
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赶路的时候,速度都更快了一些。
又赶了两个时辰的路,总算是看到了凉城。
远远的,就能看到凉城的城门紧闭。
城墙上站着的士兵,比往
里要多了要一倍有余。
温北尧再也等不及了,直接快马加鞭地冲了过去。
到了城门外,温北尧抬
看向城墙之上,“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开城门!”
城墙上站着的士兵,在看到温北尧的时候,一个个就已经激动了起来。
此时听到温北尧的说话声,一个个显得更加的激动了。
“元帅!不是我们不愿意开城门!实在是城门不能开啊!”
“是啊元帅,您还是赶紧退远一些,再跟太子殿下说一声,尽量绕路或者等待,等一切都解决了再
城吧!”
温北尧在军营中待的时间久了,
格早就已经养成,有什么说什么是他的习惯。
现在听到这些
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重点上,也没说出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温北尧
脆也不问了。
他用力地踩了一下马鞍,整个
腾空而起。
在空中用力地旋转了两圈之后,整个
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城墙之上。
“元帅!”
“元帅,您怎么上来了!“
“你还问,都怪你,刚刚拖拖拉拉,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却没说正事儿。你要是早些说,元帅还会上来吗?”
“你还怪我!那你刚刚怎么不说!”
听着他们互相埋怨的声音,温北尧只觉得自己的眉心都在狂跳。
他也就是要一段时间不在而已,他们要一个个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都闭嘴!”温北尧怒喝一声。
“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不讲军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
见温北尧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他们也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搁,赶忙就把事
给说了。
“元帅,是这样的!城内出现了瘟疫!”
“是啊!城内的瘟疫很严重,已经死了数百
了!”
“侯爷命令关了城门,不管是哪个城门,都不能进不能出,绝对要把瘟疫关在城中,不能扩散到别的地方去!”
“元帅,还是赶紧想办法,通知一下太子殿下他们吧!太子殿下他们不能
城啊!”
温北尧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不可置信。
第一反应,就是这些
都在跟自己开玩笑。
但其实他心中也清楚,这不可能是玩笑。
这都是他手底下带出来的兵,他们是什么脾气秉
,没
比他更清楚了。
这么大的事
,他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