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耶律阳满脸紧张,“这事儿都是我一个
的想法,和我家里
没有任何关系,还请皇上不要迁怒他们。”
西凉皇帝闻言,只是冷冷的看着耶律阳,但是一个字都没说。
拓拔若梨这时已经站在了穷奇的背上,同样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耶律阳,“本宫这就要走了,你是跟上还是留下?”
耶律阳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为难过。
他实在是不明白,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纠结了片刻之后,耶律阳还是朝着拓拔若梨跑了过去,跳转到了穷奇的身上。
“皇上,还请皇上不要牵连无辜——”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穷奇就已经展翅高飞。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消失不见。
西凉皇帝看着穷奇消失的方向,心中已经给西凉家族判了死刑。
若是这次他能回宫,耶律家族必定
犬不留!
...
高空之上,耶律阳一开始还忧心忡忡。
但等他无意识地看向下面,看到下面的
形之后,却暂时将那些忧愁的事
给抛到了脑后。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坞城。
以前觉得大的好像无边无际的坞城,现在看起来,竟然还挺小的。
倒是外面的
原,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从这个角度去看
原,心境都变得开阔了不少。
拓拔若梨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耶律阳,还以为他在担心耶律家族的事
。
心中虽然恼耶律阳刚刚给耶律家族留后路的做法,但现在正是用
的时候,拓拔若梨还是没将心中的不悦表现出来。
“你不用担心,皇祖母不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既然皇祖母这样做了,那必定能成功登上皇位。
你既然选择了本宫,本宫答应你,一定会保耶律家族的安全。”
听到拓拔若梨这一番话,耶律阳心中无比的感动。
“殿下!多谢殿下!”
“我必定为殿下死而后已!”
拓拔若梨勾了勾唇角,“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穷奇飞得很快。
没用多久,就来到皇宫里。
穷奇还未降下,安国公主就已经听到了消息,从殿内走了出来。
见安国公主出来了,拓拔若梨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立即就让穷奇落了下去。
穷奇落地之后,她更是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小跑着到了安国公主面前行了一礼。
“皇祖母,梨儿回来了!”
安国公主应了一声,“起来吧!你的胆子倒是大,知道本宫在谋反,竟然还敢回来找本宫。”
“您是梨儿的皇祖母,梨儿自然是要和您站在一起的。就算梨儿选择了皇上,最后也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你倒是聪明!”
安国公主赞了一声。
“比你那个母亲要聪明多了!”
拓拔若梨的确聪明,尤其是在这种事
上。
一听安国公主这话,瞬间就猜到了。
“可是母亲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这么问的时候,拖把若离的声音都紧张了不少。
她倒不是多在意林思琼。
只是担心林思琼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牵连到她。
“也没什么,不过是想要和皇帝一起对付本宫罢了。”
安国公主眼中满是嘲讽。
林思琼实在是蠢笨。
皇帝几句话就将她哄得找不着北了。
她也不想想,就凭她们两个是母
这一点,那皇帝真的能饶了她吗?
那蠢笨如猪的模样,当真是随了她那个蠢笨的父亲!
拓拔若梨听到安国公主的话,心中就是一紧。
她担心,安国公主会因为这件事
,迁怒于她。
安国公主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本宫不会随便迁怒于你的。不然,本宫也不会让你成为皇太
了。本宫若是事成,你依旧还是皇太
,甚至还是名正言顺的皇太
!
本宫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又能活几年?
等本宫不在了,这西凉还能
给谁?自然只有你啊!”
听到安国公主这一番话,拓拔若梨总算是稍稍放心了一些,“皇祖母,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安国公主抬
看了看,“还有半个时辰,先不着急,你先去看看你的母亲吧,以后说不定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拓拔若梨心中咯噔一声,但面上的神色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点了点
,“是,梨儿这就去!”
在宫
的带领下,拓拔若梨很快就见到了林思琼。
经过这几年的磋磨,林思琼本来就已经苍老了不少。
但此时看到林思琼,拓拔若梨还是吓了一跳。
这才一两天不见而已,林思琼怎么就像是老了二十岁?
之前还是满
的青丝,可现在
发已经花白。
以前的脸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
可是现在,光滑的皮肤已经不在,而是布满了皱纹,甚至还有老年斑。
明明林思琼也才三十岁左右,但现在整个
看起来,却是比安国公主还要老。
要不是五官能看出之前的影子,拓拔若梨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林思琼。
拓拔若梨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迟疑着不敢开
说话。
林思琼缓缓抬起
,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她的眼睛不再像之前一样好看,反而满是皱纹,眼里层层叠叠,眼下还有着很大的眼袋。
一双眼睛,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浑浊。
“你来了!”
声音倒是和之前一样!
可正是因为声音还和之前一样,给拓拔若梨的感觉就更加的割裂了。
声音还是以前的声音,可是模样却和以前判若两
。
见拓拔若梨不说话,林思琼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拓拔若梨抿着嘴角,但几息之后,却是点了点
。
“是很难看。”
“你倒是诚实。”
林思琼呵呵笑了两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我活该?”
“梨儿,我才是你的母亲,你我才是血脉相连的
!”
“安国公主是我的亲生母亲,可是却厌恶我至此,只因为我的父亲,是她厌恶的
。”
“你是我生的,她不喜欢我,就会喜欢你吗?”
“你跟在她身边,无异于与虎谋皮,若是不早点想个退路,结局不会比我现在好多少的!”
拓拔若梨刚开始只是静静的听着,但是听到最后,却是冷笑了一声。
“退路?那你告诉我,退路是什么?”
林思琼张了张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退路是什么。
回大雍吗?
可大雍早就没有了容身之处。
去南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