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主一开始显然是有些生气的。
不过很快,她就又笑了起来。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总要给你一个机会!不如这样吧!你现在就写禅位诏书,将皇位给我,我就开城门让你进来,如何?”
西凉皇帝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过就是缓兵之计而已。
现在听到安国公主这么说,瞬间闭上嘴不说话了。
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皇位让出去!
见他不说话,安国公主也并没有生气,这本来就是她早就已经预料到的事
。
安国公主下
轻轻抬起,“本宫知道,让你主动把皇位
出来,你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只能本宫来帮帮你了!”
“你想如何?”
“本宫不想如何,本宫只是告诉你,现在整个坞城,已经在本宫的掌控之中,你的身边,现在就只有几千
马而已,翻不起什么风
。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放弃吧!
本宫记得,以前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皇帝
流做,今年到我家,这皇位本就是本宫的,现在还给本宫,也没什么吧?”
安国公主一番话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西凉皇帝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反正并没有再说话。
安国公主也并不在意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道,“能平的耐心有限,只给你两个时辰考虑,天黑之前,给本宫一个答案。如若不然,本宫就只能大开杀戒了!”
说罢,安国公主也不管西凉皇帝究竟是什么回答,转身就走了。
眼睁睁地看着安国公主消失在自己眼前,西凉皇帝脸色
沉得几乎能够滴出水来。
他还没对安国公主动手,她倒是先反了!
果然从一开始,就是狼子野心!
扶持拓拔若梨,也不过是做出的假象而已!
对了!
拓拔若梨!
那毕竟是安国公主的外孙
,会不会——
“拓拔若梨呢?带她过来!”西凉皇帝沉声吩咐。
“是!”
不一会儿,浑身是伤的拓拔若梨就被带了过来。
看着这样的拓拔若梨,西凉皇帝面露疑惑之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拓拔若梨心中紧张不已。
她也没有想到,外祖母竟然会突然谋反!
就算是要谋反,为什么就不能提前跟她说一声?
为什么不能提前安排
,将她也接进城里去!
她现在落在西凉皇帝的手中,谁知道皇帝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拿她出气?
心中的想法虽然复杂,可拓拔若梨也不敢不回答皇帝的话。
“在比试的时候意外受伤了,之前又摔了一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凉皇帝给制止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现在的
况你也看到了,你外祖母要谋反。想来你也读也不少的史书,从古至今,只要是谋反的
,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你若是想好好的,就赶紧劝一劝你外祖母,不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若是她现在能够醒悟,及时认错,朕也不不是不能原谅她!”
拓拔若梨听到这话的瞬间,只想冷笑。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拦在坞城之外,即将就要被
杀的
,到底是哪里来的脸说这种话?
……
虞幼宁坐在马车里,看着紧闭的城门,和那高高的城墙,眉
都要打成结了。
这个安国公主,什么时候造反不好,为什么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她还急着询问她师父的下落呢!
看到虞幼宁脸上的表
,虞听晚尽力安慰,“幼宁,你不用那么着急,这个安国公主现在一心想着争夺皇位,就算你师父真的在她手中,暂时也是安全的。”
虞幼宁刚要松一
气,就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那若是她造反失败了,师父该不会被牵连吧?”
虞听晚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被这么一问,也有些愣住了。
温时宴赶忙道,“一定不会牵连到的。就算西凉皇帝想要清算,咱们也不会同意的。直接将
带走,他也没有办法。”
别说了,这场谋反,最后胜者究竟是谁,还都不一定呢!
被父母这么安慰着,虞幼宁也稍稍放心了一些。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尽量等待了。
不过不能和西凉皇帝的
一起等。
不然,若是安国公主真的大开杀戒,他们不就要跟着一起倒霉了吗?
虞幼宁从马车上下去,找到了楚淮序。
“阿序,咱们要不要先往后撤一撤?”
楚淮序的神
却让虞幼宁有些摸不着
脑。
“阿宁,现在对我们来说,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虞幼宁反问。
“之前咱们不是想着,把西凉打下来吗?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你是说,鱼蚌相争,渔翁得利?”
“是。”
“西凉一直如此虎视眈眈,从来都不肯安分。不论这次胜出的是谁,都对大雍有威胁,倒不如直接趁这个机会将彻底解决。”
“想法是挺好的……可具体该怎么做?”虞幼宁有些为难,“咱们就只有1000
,就算再加上魏昭的
,也只有2000
而已。2000个
能做什么?”
想要靠着这2000
拿下西凉,是不是想得有点太多了?
楚淮序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咱们不如先问问,那老者给咱们准备了什么礼物,有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
像个老
儿?
虞幼宁早就把他忘到脑后了。
要不是楚淮序现在提起来,虞幼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起他。
虽然虞幼宁不相信那老
儿能拿出来什么好东西,但既然楚淮序这么说了,虞幼宁还是点了点
。
“好,那我们先去找他。”
两
商量好后,直接就去找那老
儿。
快要走到的时候,虞幼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阿序,你知道怎么称呼他吗?”
楚淮序摇
,“他没说过,也没机会询问,所以并不清楚。”
虞幼宁立即安慰地拍了拍楚淮序的肩膀,“没事儿,是他没有告诉我们,不是我们不问的,不知道也没关系。”
正在侧着耳朵听两
对话的老
儿,听到两
这些对话,整个
都不好了。
什么叫做不知道也没关?
什么叫做是他没说,他倒是想说,可是也没有机会啊!
虞幼宁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
整个
都气得吹胡子瞪眼!
虞幼宁和楚淮序过来的时候,就见老
儿吹胡子瞪眼睛,像是在生气、
可是马车上就他自己,他这是在和谁生气?
虞幼宁看了看左右,恍然大悟,“你竟然还能和空气生气?”
老
儿,“......”
老
儿等着眼睛看着虞幼宁,但是很快就被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