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想起这些,朱学正心中就恼怒非常。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本应该是他们理所应当该做的事
。
可他们一个个的,享受了这么多年,真的该他们出力的时候到了,甚至都还没指名道姓地让他们出力,他们就开始推三阻四了。
也不知道,一个个的,怎么会有那么厚的脸皮。
虞幼宁看着朱学正那难看的脸色,对着他笑了笑,“学正,其实你不用那么生气的。”
朱学正对虞幼宁这话来了几分兴趣,好奇地看着虞幼宁,“幼宁为什么这么说?”
“这次三国大比至关重要,那两个名额,肯定要给厉害的
,他们就算是想,也不一定能选到他们的孩子啊。正好他们也不想,这不是不用为难了吗!”
朱学正,“......”
话这么说,好像是没什么问题。
可是仔细想想,又让
觉得全是问题。
饶是朱学正,也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幼宁,你这丫
!”朱学正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虞幼宁,“让不让他们的孩子去,是能力问题,他们愿不愿意,是态度问题啊!”
这种事
都接连退缩,若是有一天打起仗来,他们岂不是要第一个投降?
不过后面这些话,朱学正只是在心中想了想,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楚倾然听着朱学正的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可别不知好歹!幼宁这是在宽慰你呢!你不高兴也就算了,怎么还上纲上线起来了?你在这里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朱学正何尝不知道没用,但是心中郁结,又想到虞幼宁必须去,就忍不住的想要多说几句。
不过现在,先是被虞幼宁劝说了几句,又被楚倾然嗔怪了几句,朱学正也镇定了下来,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
“幼宁,你们定然要小心!”
哪怕输了,只要
好好地活着回来,那就是最好的!
但这话到了嘴边,朱学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都还没出发呢,就说这样丧气的话,总是不吉利的。
虞幼宁并不知道朱学正心中在想什么,听到朱学正叮嘱的话语,认认真真地点了点
,“学正放心,我们肯定会小心的,也肯定会赢的!”
见虞幼宁满脸笑容,神
坚定,朱学正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学正相信你们!”
虞幼宁都这么自信,他这个做学正的,可不能在后面拖后腿!
虞幼宁在南安王府吃了午饭之后,这才离开。
才刚回到温府,
都还没坐下,管家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小姐,翟世子来了!说有重要的事
要找您说!”
这几年和翟鹤明相处的多了,虞幼宁倒是也不讨厌他这个
了。
虽然还没见到翟鹤明,但是虞幼宁已经猜到了翟鹤明过来的目的。
“让他在花厅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去。”虞幼宁对管家道。
管家答应了一声,赶忙退下去传话了。
虞幼宁则是继续往前走。
先去见了虞听晚。
虞听晚已经知道了翟鹤明过来的事
,看见虞幼宁竟然先来了这边,不禁有些好笑,“翟世子不是过来找你吗?怎么不去见一见,倒是先跑到这边来了。”
“他来找我,定然是为了参加三国大比的事
,我早点去见他还是晚点去见他,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虞听晚有些好奇。
虞幼宁倒是很少会这么说。
虞幼宁叹了一
气,“都是一样的说不上话啊!这事儿肯定是皇上做主,我又决定不了
选!”
这倒是实话!
虞听晚欣慰地看着虞幼宁。
不愧是她的幼宁,事
看得就是清楚明白!
即便是昨天皇帝和皇后才来给她庆生,她依旧能保持本心,丝毫没有骄纵。
这就很好!
“那你一会儿见了翟世子,好好地将事
跟他说。”虞听晚叮嘱。
“我知道的,娘亲!”
“去吧,别让
家等急了!”
-
花厅里。
翟鹤明坐下之后,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他今年也已经十三岁了。
十三岁的他,却比同龄
都要更瘦一些。
大概是天生吃不胖的缘故,明明吃得也不少,就是一点
都不长。
好在个子还是长了的。
不然,那就是又瘦又小,可就真的没有办法见
了。
翟鹤明的长相随了他的父亲,儒雅俊秀,又带着一丝清冷。
此时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面无表
的坐在这里,整个
给
的感觉有些不好接触。
直到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靠近,翟鹤明身上的气质才陡然一变。
刚刚的清冷和拒
于千里之外,全都消失不见。
剩下的,全都是欢喜。
“幼宁!你来了!”
虞幼宁点了点
,对着翟鹤明笑了笑。
虞幼宁并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坐在了翟鹤明的对面。
“翟世子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吗?”
翟鹤明低低地笑了笑,“幼宁这么聪明,我为什么过来找你,怕是你心中早就已经猜到了吧!”
见他直接将话给说明白了,虞幼宁也没有装听不懂,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翟鹤明面露无奈之色,“其实我也知道,这件事儿主要还是看皇上怎么安排,不应该来问你。但是.....除了找你,我也不知道能找谁了。我是真的想去,毕竟我也是有经验的。
而且.....”
翟鹤明沉默了一瞬,这才接着继续往下说。
“今
早朝的事
,你应该也已经听说过了,不少官员互相推诿,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所以,我想试试。”
虞幼宁点
,“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这件事儿,我还是做不了主的,你能不能去,主要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你若是真的想去,可以让你父亲带着你去进宫面见皇上,而不是来找我。”
“我会去的!”
翟鹤明的表
越发的坚毅起来。
“若是最终,我能去,幼宁,你们能信任我吗?”
“自然!”
这几年,他们见面的
子并不少。
不论是医学堂还是医馆,翟鹤明都出了不少的力。
只从他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他的心。
他们不是好朋友,但这并不影响虞幼宁相信他的为
。
翟鹤明的
霾一扫而空,整个
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好!你们能信任我就好!我这就回去找父亲,让父亲带我进宫!”
翟鹤明来得快,走得也快。
急匆匆地回到家后,翟鹤明直接去了书房。
承义侯正在看书,见翟鹤明急匆匆地过来,还有些惊讶。
这几年,翟鹤明的成长,承义侯全都看在眼中,知道他并不是毛躁的
。
现在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有什么急事儿。
“怎么了?明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