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诚王脸上惊讶的表
,拓跋若梨心中多了一些得意。
不过面上,拓跋若梨只是微微一笑,“本宫也可以治疗王爷的身体,让王爷尽快有个孩子。且,一定是男孩儿。”
诚王并没有笑,更没有欣喜若狂,只是略有些好奇地看着拓跋若梨,“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本王?你的目的是什么?”
“本宫的目的很简单,等王爷喜得麟儿时,本宫希望,咱们之前商定的合作,还能有效。王爷放心,本宫乃至整个西凉,都会支持王爷登上皇位!”
“为什么?这么做对你,对西凉,都没什么好处吧?”
“怎么会没有好处。”拓跋若梨挑了挑眉,“咱们都是聪明
,本宫也就明
不说暗话了。本宫以前在大雍的时候,遭受了多少的羞辱,王爷应该也都知道。
本宫以前跟在太子的身边,一切都以太子为重,时时刻刻都在关心太子,为了太子讨好皇帝和皇后,结果呢?
当发现本宫的身份有问题之后,他们将本宫弃如敝履!本宫就是想看看,若是没了皇位,没了太子之位,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他们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不将本宫放在眼中。”
诚王听到拓跋若梨这一番话,看向拓跋若梨的时候,眼中竟然多了几分欣赏。
和拓跋若梨这样的
合作起来,倒是不用担心对方会突然变卦。
只是......
拓跋若梨真的有那个本事吗?
现在对他来说,还是孩子最为重要啊!
拓跋若梨等了一会儿,仍旧没有等到诚王的回答,就猜到了诚王的心中在想什么。
“本宫当然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王爷现在对本宫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不如这样,本宫先帮王爷,等王爷看到成果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和本宫合作,怎么样?”
刚刚还紧绷着一张脸的诚王,在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灿烂了起来。
“不愧是西凉的皇太
,就是有魄力!”诚王赞了一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王自然也不好拒绝了,就按照你说的来办吧!”
听到诚王答应了,拓跋若梨心中更加得意,“既然王爷同意了,那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怎么开始?”
“自然是去王府,为王爷诊治!”
“好!”
两
一拍即合,诚王立即让
开大门,领着
进了王府。
...
虞幼宁和江令舟整整忙活了一上午,片刻都没能休息。
到了午时,才终于停了下来。
虽然外面还是有
等着看诊,但是接连诊治了两个时辰,虞幼宁和江令舟也是真的不能继续了,只能明
再说。
关上门,从后门出去。
上了马车之后,虞幼宁直接躺在了椅子上。
看着躺在那里的虞幼宁,江令舟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幼宁,辛苦你了,都是我不好......”
虞幼宁原本是闭着眼睛的,听到江令舟这话之后,瞬间睁开了双眼,奇怪的看着江令舟,“小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成了你不好了?”
“要不是我要义诊,要不是你来帮我,也不会这么累!”
虞幼宁摇了摇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在做好事儿啊!小师兄一心为了百姓,我就不能为百姓尽自己的一份力吗?”
“当然可以,只是——”
“没有只是!”虞幼宁直接打断了江令舟的话,“咱们还是赶紧去诚王府吧!我还想看看诚王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呢!”
“幼宁,你真的要帮诚王治病吗?他若是有了孩子,那岂不是......”
“我上午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虞幼宁认真地道,“咱们大雍,没有
子当皇帝的习俗,也没有皇太
。让他生几个
儿,问题应该不大吧?”
江令舟没想到虞幼宁竟然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虞幼宁这话说得没什么问题。
马车直接朝着诚王府去了。
只是到了诚王府门外,却被拦了下来。
站在门
的依旧是管家。
脸上虽然也带着笑,可和之前的笑给
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小神医,我家王爷说了,既然你不想,他也不勉强你,他的身体就暂时不用你来调理了,你可以回去了。”
虞幼宁站在王府门
,眼中满是迷茫之色,“让我回去?你确定吗?”
明明上午的时候,还专门跑去找她,就是为了让她给他看诊。
现在她来了,他却让
将她拦在门外,说不用了。
管家面上依旧带笑,“是的,确定,王爷就是这么吩咐的,不然给小的十个胆子,小子也不敢这么说啊!”
虞幼宁虽然还是不明白诚王为什么变得这么快,但她也不是非要上赶着给诚王治病。
“行吧!那我走了!”
虞幼宁才刚转过身,朝着马车走去,早就听到了身后有动静。
还不等她转身,就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小神医虞幼宁吗?怎么被
给挡在门外了?”
虞幼宁闻言转
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拓跋若梨。
拓跋若梨站在王府门
,站在台阶之上,此时正高抬着下
,一脸骄傲地看着虞幼宁。
虞幼宁也不傻,看到拓跋若梨的瞬间,就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诚王是找你给他看诊了?”虞幼宁问。
“没错。就是本宫。”拓跋若梨更得意了,“这世上,会医术的,可不仅仅只有你一个
!不是谁都要求着你的!”
虞幼宁点了点
,“这么说的确不错,那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说罢,虞幼宁也不再等拓跋若梨说话,直接上了马车。
江令舟紧随其后,和虞幼宁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直接离开了这里,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处。
拓跋若梨冷哼一声,“跑得可真快,这是怕丢
吧!”
...
马车上。
虞幼宁双手托着下
,“诚王的毛病还挺严重的,拓跋若梨真的有办法治好吗?”
江令舟有些心疼的看着虞幼宁。
他的小师妹,什么时候吃过闭门羹?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幼宁,诚王这样不讲信用,出尔反尔,和你说好了,却又突然找别
,这样扫你的面子,你还管他做什么!既然他觉得拓跋若梨能给他治,那就让他治去!到时候要是没成功,回来找你,你也别搭理他了!”
只听江令舟这话,虞幼宁就知道,江令舟这是误会了。
“小师兄,我并不是想要给他看诊,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拓跋若梨不是那么好心的
,他们两个现在肯定是在一起谋划着什么东西。这事儿,还是要早点和阿序说一声。”
江令舟下意识地点了点
。
“不过,还是先回家吃饭吧!”
虞幼宁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这个宸王,实在是太坏了,都说了要请我吃好吃的,我都空着肚子来了,结果却什么都没有,饿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