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楚淮序卷起了自己的袖子,让皇后看自己里面的衣服,“我已经有了。幼宁也有,这是专门给你和父皇的。”
“虽说在宫里一般
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不怕一万,也怕万一。穿上一件鲛纱做的马甲,就算真的出什么意外,也不会有
命之忧,儿臣也能更安心一些。母后就收下吧!”
见楚淮序已经穿上了,又说得如此
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自己这个做母后的考虑,皇后也没再拒绝,笑着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是幼宁和你的一片心意,那母后就收下了。”
“母后,鲛纱要用特制的针和线才能缝制。”楚淮序
中这么说着,拿出了一个荷包,递给了皇后,“针和线都在这里,针用完之后,母后还要给我,我让幼宁收起来,不然这针,怕是会成为隐患。”
皇后瞬间就明白了楚淮序的意思。
能缝制鲛纱的针,若是被
用来当做暗器,这鲛纱的作用就相当于没有。
所以这东西,一定要妥善收好。
“序儿放心,我会亲自缝制,缝制好之后,立即就把针给你送来。”
“辛苦母后了!”
“不过是做两件马甲而已,这有什么好辛苦的。”皇后笑着道,“若是说辛苦,最辛苦的是你才对。”
从古至今,有多少太子这么小的年纪,就去这么多的地方,在外面颠沛流离,甚至还身受重伤......
只想一想,皇后的眼眶就又是一阵酸涩,眼眶也跟着湿润了起来。
眼见着皇后要哭,楚淮序赶忙转移话题,“母后,我这次去蓬莱岛,见识良多!之前总是在书上看到关于大海的描写,说大海多么的广阔,可我根本就想象不到。直到了这次亲眼看到,才知道有多么的震撼.....”
楚淮序讲起了去蓬莱岛的见闻,还把蓬莱岛的美景,他们在岛上都玩了什么,吃了什么一一说了。
随着楚淮序的讲述,皇后越听越是
迷,自然而然就顾不上刚刚那个话题了。
皇帝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悄然无声地走进来,在皇后身边坐下,和皇后一起听楚淮序讲述。
这个午后,整个大雍尊最贵的一家三
,就这么坐在一起闲话,整个大殿里,都飘着一
温
,就好似是平常百姓家一样。
直到屋内的光线渐渐地暗了下来,有宫
进来掌灯,皇后这才如梦初醒,面露愧疚和慌张。
“都怪我,竟然忘了时间,直接让你讲到了天黑......”皇后一脸的自责,“我还说让你好好休息呢!”
眼见着皇后面露自责之色,楚淮序赶忙道,“母后,是我许久不见你和父皇,所以想要多和你们聊一聊,母后可是觉得我的话太多了?”
“这怎么可能!”皇后赶忙道,“母后愿意听你说!”
话刚说出
,皇后自己就笑了起来,可同时,眼眶却比刚刚更红了。
她已经反应了过来,楚淮序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为了哄她而已。
虽然以前的儿子就十分的贴心,但皇后还是能感觉得出来,楚淮序这次回来,要比以往还要贴心一些,明显是更加的成熟了。
作为过来
的皇后,心中十分的清楚,没
会无缘无故的成熟稳重。
楚淮序会有这么多的改变,完全是因为他出去的这几个月,经历的事
太多了!
欣慰自然是欣慰的。
可欣慰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心疼。
三
又一起吃了晚饭,皇后和皇帝这才一起离开,叮嘱楚淮序早些休。
楚淮序将帝后二
送走之后,看着富丽堂皇却空空
的寝宫,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这一路上,大部分时候,他都和别
共睡一个房间。
有的时候是和流云一起,有的时候是和流云,霍清尘,江令舟一起。
拥挤是拥挤了一些,可也十分的热闹。
不像是现在,周围是宽阔了,但心里也空了。
“流云,今
你还和我睡一个房间吧,你就睡暖榻上。”
这要是以前的流云,肯定不敢答应,必定要跪下严词拒绝。
但是现在的流云,并没有拒绝,而是笑着答应了下来。
他知道,太子殿下这是不习惯。
估计在宫里待一段时间,慢慢地就能重新适应了!
这一晚,楚淮序睡得并不是很好。
霍清尘在镇北侯府中挥汗如雨,练功到了
夜,这才洗漱之后,
疲力竭地躺在床上,转眼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虞幼宁抱着温啸天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才刚闭眼,就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都说春雨贵如油,今年倒是风调雨顺。
他们回来这一路,每隔三五天就会下一场雨。
雨也不大。
通常都是晚上下了雨之后,第二天早上天就晴了。
农田得到灌溉,雨后空气清新,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这些雨都让
欢喜。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虞幼宁很快就进
了睡梦当中。
梦里,有一只长着翅膀的老虎,不停地冲着她龇牙咧嘴,吼叫不停。
虞幼宁忍无可忍,一脚将这长着翅膀的老虎踹飞了出去。
下一刻,就听见了喵呜一声。
虞幼宁睁开眼循声看去,却见温啸天一脸懵
地站在床边的脚踏上,正睁着圆溜溜的猫眼看着她。
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幽怨。
任谁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脚踹下了床,都会这么幽怨的。
虞幼宁赶忙将温啸天抱了起来,顺着它油光水滑的手,轻声地哄。
“温啸天,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踹你的,我就是梦见穷奇了,它一直对着我叫,我就把它给踹飞了。”
温啸天抬
看向虞幼宁,眼睛里透出了几分疑惑。
穷奇是谁?
虞幼宁又轻轻地拍了拍温啸天的
顶,“穷奇啊,就是一个坏家伙,喜欢打架,还喜欢
吃东西,等我见了它,肯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它!”
温啸天舔了舔爪子,根本没仔细听虞幼宁说的话。
在说什么?
猫听不懂!
猫猫还要睡觉!
就在虞幼宁准备抱着温啸天继续睡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紧接着,虞听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幼宁,你是不是已经醒了?若是醒了,就赶紧穿衣服,一会儿吃过饭之后,咱们要去淮南王府。”
虞幼宁抱着温啸天去开门。
门才刚打开,虞听晚就看到,虞幼宁光着脚站在地上,眉心狠狠地跳了跳,“幼宁,你怎么不穿鞋!”
虞幼宁冲着虞听晚讨好地笑了笑,“娘亲,咱们去淮南王府做什么呀?”
“你说做什么!”虞听晚好笑地看着她,“自然是要看看那你的学正啊!他昨
就送来了帖子,知道咱们回来了,关心你呢!今
刚好没什么事
,带上一些礼物,咱们去南安王府看一看吧!”
嘴里解释着,虞听晚也将虞幼宁抱回了床上,让她坐在床边,给她擦脚穿袜子。
虞幼宁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