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舟看了一眼皱着眉
的楚淮序,“你是担心幼宁吗?不用担心,幼宁很厉害的。”
“我不担心幼宁。”
幼宁的本事,他是见过的。
用不趁手的兵器都那么厉害,现在用上了她自己的兵器,肯定会更厉害的!
“那你是担心霍清尘?”
“也不担心。”
霍清尘天生神力,最近的进步也是
眼可见的,也十分的厉害。
再说了,幼宁是有分寸的,肯定不会真的伤到霍清尘。
他自然也不担心。
江令舟眉
皱得更紧了一些,“既然你谁都不担心,那你是怎么了?”
“我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想要打一场。”
“不为什么。”江令舟笑了,“这就像是你们在国子监读书,两个同学碰到了,要比一比谁背会的诗词多,谁写的字比较好是一样的。
练武和读书比起来,更不能闭门造车,多多地
流,真刀真枪地比试,才能更清楚地了解自己的不足。以前在药王谷的时候,我和幼宁经常比试。”
说前面那些话的时候,都还很正常。
但等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些不易察觉的炫耀。
楚淮序一下就听出来了,嘴角微微翘起,眼中也多了些许笑意,“其实,你对我的敌意不用那么大。我们并不是敌对的关系。”
“我知道。”
江令舟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就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甚至,他还挪动了一下脚下的步子,站到了距离楚淮序稍远一些的地方。
他当然知道他和楚淮序不是敌对的关系。
但是很多时候,他还是忍不住......
楚淮序见状,无声的笑了笑,将注意力重新挪回了虞幼宁和霍清尘身上。
他和江令舟说话的时候,虞幼宁和霍清尘已经打了起来。
两
打得难舍难分,刀剑相互碰撞在一起,不仅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响声,甚至还击打出了火星子。
在黑夜当中,这些时不时飞溅的火星子,就像是烟花一样好看。
楚淮序虽然不会武功,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看不懂。
盯着看了一会儿,他就看出来了。
虞幼宁是游刃有余,霍清尘却是越来越吃力。
最终,霍清尘终于坚持不住,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在摔倒之前,他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剑
在了地上,这才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但还是单膝跪在了地上。
这若是真的在对敌,他此时定然是必死无疑。
霍清尘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缓过来之后,脸色却十分的苍白,
绪也异常地低落。
他越来越明白,天生神力并不代表天下无敌。
幸好!
幸好他早早地认识了虞幼宁!
幸好他早早地开始了努力!
幸好他现在还小,时间还很多!
不需要任何
的劝慰,霍清尘自己就调整好了,站起来之后,将剑从地面拔出来,笑着看向虞幼宁,“幼宁,你真的很厉害!但我会努力地超过你的!”
虞幼宁挑了挑下
,“那你要很努力才行!”
“我一定会的!”
黎书禾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笑着走上前,“好了好了,比试完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去洗漱,今晚好好的休息一下。岛上好玩儿的地方有很多,明
让幼宁领着你们转一转。”
霍清尘却抿了抿嘴,有些欲言又止。
他有心事这四个字,就差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了,黎书禾怎么可能看不见?
“清尘,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你只管说,外祖母定然帮你解决!”
霍清尘咬了咬牙,“外祖母,我想跟着青龙叔叔练武!”
他是想拜青龙为师的。
但是想到蓬莱岛向来置身于三国之外,拜师有些过于为难蓬莱岛了,只能按下不提。
青龙之前就教霍清尘的事
,黎书禾早就已经知道了。
此时听到霍清尘这么说,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可以是可以,只是青龙要求苛刻又严厉,你要是跟着他学,怕是要吃些苦
,也没有办法和幼宁他们一起在岛上玩耍了。”
“我不怕吃苦!”霍清尘的声音很大,“我也可以不去玩儿!”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一定要做到才行!”
黎书禾眼中满是赞赏。
霍清尘天生神力,就已经比别
多了九十九的运气。
现在他又肯吃苦,愿意努力,那一分也补齐了。
往后,他或许真的能成为大雍的一员猛将!
青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直接将霍清尘带走了。
看着他们一高一矮离去的背影,虞幼宁小小的
儿却感慨万千,“霍清尘要吃苦了!青龙叔叔很是严厉!”
楚淮序瞬间就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幼宁以前也跟着学过?”
“是啊!学了好几年呢!”
好在她现在已经熬出来了!
楚淮序却是眸子闪了闪。
好几年?
他们会在蓬莱岛上待多长时间还没确定,但绝对不会待好几年。
那到时候,霍清尘要怎么学?
楚淮序没想出什么结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虞听晚笑着走了过来,“好了,都别在这里站着了,快去洗漱休息吧!”
岛主府很大,院落也有很多。
为了方便,将楚淮序和流云单独安排在了一个小院子。
褚怀山带着江令舟在旁边的小院子。
虞幼宁则是跟着虞听晚和温时宴一起,去了虞听晚的院落。
作为少岛主,虞听晚的院落不仅大,还十分的
美。
蓬莱岛气候宜
,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岛上种植着很多的果树和花卉。
虞听晚的这个院子里,就栽种了许许多多的花卉和果树。
虞幼宁一边走,还一边蹦蹦跳跳的摘水果。
实在够不着的,就让腾蛇上去摘下来给她。
虞听晚看着这一幕,无奈又好笑。
腾蛇本是神兽,可在虞幼宁身边的时候,却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陪着虞幼宁嬉笑打闹。
一家三
分别沐浴之后,这才又坐在了一起。
才刚刚坐下,虞牧白和黎书禾就来了。
几
坐下,虞牧白这才问道,“听晚,怎么如此着急地回来?”
黎书禾也道,“你们带着大雍的太子,我还以为你们从南诏离开之后,会直接回大雍去。”
“原本是想着直接回大雍的。”虞听晚面色严肃,“但是突然受到了刺杀,虽然我们并没有伤亡,但南诏无辜的百姓却死伤不少,西凉那边一直盯着幼宁不放,我怕之后还会有刺杀,所以才带着幼宁先回来了一趟。”
听到虞听晚这话,黎书禾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让幼宁解除一部分的封印?”
虞听晚点
,“是。幼宁若是在岛上或者是药王谷,我并不担心,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