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霍云安一步步走进,眼眶都有些酸涩,可心中却充满了豪
!
“好一个霍云安!好一个少年将军!”
“霍云安立下大功,封其为冠军侯!”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文武百官,全都震惊的看着皇帝。
片刻之后,立即有
跪在地上,“皇上!霍云安虽然立了大功,可是他父亲已经是镇北侯,再封他为侯,是不是太过了一些?”
另一
也赶忙跪地,“皇上!冠军侯乃是超一品,我大雍立国以来,只有过一位冠军侯,霍云安尚且年轻,此时就封其为冠军侯,以后岂不是封无可封?”
“皇上,霍云安立下大功,多多赏赐金银珠宝也就是了,冠军侯是在太过贵重,霍云安年纪轻轻,怕是不能服众啊皇上!”
越来越多的大臣跪在地上,全都在恳求皇帝收回成命。
皇帝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面色越来越难看。
“朕以前竟不知道,朕的朝堂上,竟然会有你们这样的
。”
“为国分忧,为国争光的时候,见不到你们的身影。”
“现在朕要封赏有功之臣,你们却纷纷跳出来阻挠。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脸?”
被皇帝当众说不要脸,这些
心中有些不高兴,面上也火辣辣的,却仍旧不改初衷。
“我等一心为了陛下分忧!”
“我等都是为了大雍!”
“霍云安年纪尚轻,以后自然还有立功的时候,若有一天立下大功,再封不迟啊皇上!”
“还请皇上三思啊!”
一群
跪在地上,重重磕
。
似乎只要皇上不答应他们,他们就不打算起来了。
霍云安见状,早已气的脸色涨红。
要不是知道在荒地面前不能放肆,他早就冲上去和这些
拼命了。
他大哥在场上用尽心机手段,拼命为了大雍赢下比赛时,他们这些
稳坐高台之上,帮不上任何忙。
若是他大哥输了,说不定还要被他们万般指责。
可现在他大哥赢了,他们还想压着不让皇上封赏他大哥。
这些
简直是,简直是欺
太甚!
虞幼宁眨了眨大眼睛,满眼的疑惑,“冠军侯是什么侯啊?”
楚淮序低声解释,“冠军侯是超一品的存在,是无上的荣耀,再往上,就只能圈地封王了。”
虞幼宁听的似懂非懂,“那和他们这些
有什么关系?他们怕霍大哥以后封王,抢了他们的地?”
“他们还不配有地。”楚淮序冷笑一声,“他们只是见不得霍云安年纪轻轻就压在他们
顶,这会明明白白的彰显他们的无能。”
“原来是这样呀!”虞幼宁焕然大悟,“看我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就挺无能的。”
“幼宁说的对。”楚淮序点了点
。
早晚有一天,他会将这些废物都换下去。
有他们这样的
在大雍的朝堂搅风搅雨,弄权谋政,大雍如何强盛?
皇帝面沉似水,“你们这是喜
那个
迫朕妥协?”
跪地官员齐齐一抖,“微臣不敢。”
“不敢就好。”皇帝冷笑一声,“朕意已决!不会更改!”
霍云安这时才缓缓跪下,朗声道,“臣,领旨谢恩!”
“起吧!”
皇帝欣慰的看了一眼霍云安,又冷冷的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跪着的官员,不发一言的起身,直接摆驾回宫。
皇帝走了,这些大臣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互相看了看彼此,个个面露苦涩。
他们冒着的得罪霍云安的风险劝谏皇上,就差直说霍家可能会功高盖主了。
可皇帝却不愿意收回成命,还是封了霍云安为冠军侯。
这下,他们不仅得罪了皇上,还得罪了霍云安,简直是两
都不落好。
他们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和霍云安说几句好话的时候,霍云安已经转身离开。
一群官员眼看着霍云安朝着太子那边走了过去,互相看了看彼此,只能惴惴不安的离去。
林衍也和众
一起走了。
刚刚跪地求皇帝收回成命的,也有他。
他本是不想跪的,可他的上峰都跪了,他若是不跪,以后必定要被穿小鞋。
只希望跪地的
这么多,霍云安没有注意到他才好。
霍云安的年纪和林遇差不多了,可霍云安已经是超一品侯,而林遇......
想到最近林遇总是早出晚归,根本看不到
影,林衍就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是他太过娇惯林遇了,才让林遇长到这么大了,还文不成武不就。
以后不能再放任林遇了!
想要重新振兴林府,重得爵位,只能靠林遇了!
...
霍云安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虞幼宁几
面前,先给楚淮序行了一礼,“太子殿下。”
楚淮抬了抬手,“冠军侯太客气了。”
霍云安面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太子殿下就别打趣臣了。”
“这并不是打趣。”楚淮序摇了摇
,“大雍十五年才终于赢了一次,你自然是功不可没的,不必自谦!”
“若不是太子殿下和幼宁清尘一起赢了第一场比试,我们赢了这一场也是无用。”
“好了好了,这的确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就不必再互相谦让夸赞了。幼宁和霍清尘年纪尚小,没有办法封赏,自然只能都封赏到你的身上了,你不用心中不安,坦然接受就是。
那四个和你一起的,父皇也会对他们有所封赏,让他们放心就是。”
霍云安再次行了一礼,“臣代他们四
先行谢过太子殿下。臣这就告退了。”
“大哥,你等等!”霍清尘突然出声,“我跟你一起走!”
霍云安奇怪的看向霍清尘。
以前霍清尘和虞幼宁还有太子殿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玩儿到散场不回家,今
这是怎么了?
心中虽然奇怪,但见霍清尘神
坚定,也就同意了下来,“那就走吧!”
虞幼宁看着霍清尘走远,这才奇怪道,“霍清尘好奇怪啊!他怎么了?”
楚淮序也有同感,却也不知道霍清尘这是怎么了。
文相礼犹豫了一瞬,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看他是醒悟了。”
“醒悟什么?”虞幼宁说着,转
看起的看向文相礼。
被虞幼宁盯着,文相礼有些紧张,
吸了一
气,这才缓缓道,“刚刚我们对于场上的局势分析透彻,侃侃而谈,他却什么都看不明白,他心里是难受的。”
虞幼宁眨了眨眼,“西凉国还有南诏国那几个参赛的,也没看明白啊!”
“那是因为他们身处其中,自然不如我们这些局外
看的透彻。但霍清尘也是局外
,他却根本看不明白也想不到。我想,他也以后应该会好好读书习武了。”
“那是好事呀!”虞幼宁瞬间就放心了。
不就是决定好好学习吗,那是好事!
看着虞幼宁那灿烂的笑容,文相礼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猜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