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自顾自的聊天,根本不在意虞幼宁和文相礼是醒着的。
说罢,两
都走了过来,把虞幼宁和文相礼提溜起来,就这么拎着往外走。
外面是个空旷的院子,一眼就能看完,一点儿能藏
的地方都没有。
不多时,虞幼宁和文相礼就被带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这屋子靠墙放着很多架子,上面
七八糟放了不少的东西。
靠近架子的地方,放着两张床。
此时床边,站着一个男
。
男
又高又瘦,皮肤十分苍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
可他一
乌发却又黑得发亮,犹如上好的绸缎一样披在身后。
他穿着宽袖的长袍,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翘。
一眼看去,就像是一个体弱的大家公子。
虞幼宁正好奇地打量他,他就含笑看了过来。
“小丫
,你叫什么名字?”
虞幼宁对着他笑了笑,“我叫幼宁。”
“幼宁。可真是个好名字。”
“那你叫什么名字?”虞幼宁睁着好奇的双眼询问。
“我啊?呵呵,他们都称呼我为三公子,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三公子?”
虞幼宁歪了歪
,“你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啊?”
三公子低低地笑了起来,“因为....我在做一件很有趣的事
,需要很多
帮忙。幼宁,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愿意帮我吗?”
虞幼宁还没回答,文相礼就已经严词拒绝,“永宁不会帮你,我也不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三公子的脸上刚刚还带着笑容,可在听到这话之后,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我在和幼宁说话,你为什么要
嘴?”
“如此不懂礼数,你这张嘴还真是讨
嫌!”
“刚刚我还在想,要怎么改造你。现在看来,就先割掉你的舌
吧!”
虞幼宁看向文相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刚刚就已经提醒过他不要说话了,竟然不听她的!
这下好了吧!
舌
要被割掉了!
文相礼并没有被三公子这话吓到,依旧板着一张脸,神
格外严肃。
“我父亲乃是文首辅,我失踪了,他得到了消息,定然会派
来寻我。找到这里,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趁你现在还没酿成大错,及时收手,你还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会让父亲从轻发落你.....”
三公子的眉
皱起,表
渐渐变得不耐。
他看向了拎着文相礼的男
,“林大,你是死的吗?没听到他很吵吗?还不赶紧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是!是是是!”林大慌忙答应着,赶忙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一块布,团成一团后用力地塞进了文相礼的嘴里。
文相礼眼睛瞪得老大,可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不停地呜呜叫。
三公子的眉宇这才渐渐舒展开来,“林大,把他给我绑好。”
“是!”
林大将文相礼放在了床上,用床上原本就有的绳索,把文相礼的四肢绑了起来。
文相礼倒是想要挣扎,可全都徒劳。
若是霍清尘,轻轻松松就能挣脱。
但文相礼....
他只能和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那里。
虞幼宁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三公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虞幼宁,见她不仅不害怕,也不为文相礼求
,大感好奇,“你怎么不给他求
?”
“我为什么要给他求
?”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可我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呀,我们不熟。”
三公子一开始还有些不信,但看虞幼宁神
坦然,眼神也澄澈。
再加上她的年纪小,应该不会撒谎,也就信了她的话。
三公子盯着虞幼宁看了又看。
虞幼宁也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和他对视。
看着看着,三公子就笑了,“你倒是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
“说的好!”
三公子赞了一声,语气轻松又愉悦,“的确不用怕我。林二,将她放在床上,你们去外面守着。”
不论是三公子,还是林大和林二,都没
将虞幼宁放在眼中。
一个五岁的小
童,除了长得
致可
,胆子稍微大了一些之外,没有任何不妥。
这样的小
童,能有什么威胁?
虞幼宁被放在床上后,就盘膝而坐,双手捧着脸颊,眼
地看着三公子。
“三公子,你把我们抓来
什么呀?你刚刚说让我帮你的忙,又是什么意思啊?”
三公子又笑了起来,“你可知道什么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虞幼宁摇
,“不知道。”
娘亲说过,这世上就没有一本万利的买卖。
若谁能一本万利,那肯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你可曾见过在街上乞讨的
?”三公子再次询问。
虞幼宁这次乖乖地点了点
,“见过呀!”
“他们什么都不用付出,只需要跪在那里,就有
给他们银子,这不是一本万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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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子说着,眼睛越来越亮。
“而且要做的事
,就是让你们这些健全的
,变得楚楚动
,惹
怜惜,让
主动给你们银子。”
“就比如他,我若是割了他的舌
,剜掉他的双眼,再烧毁他的面容,打断他一条腿,砍掉他一只胳膊,让他穿得
烂烂,去街上跪着,会不会有很多
心疼他?会不会有很多
可怜他?那银子,不就源源不断地来了吗?”
三公子说完,用坏事即将得逞的眼神看着虞幼宁,只等虞幼宁被吓得脸色苍白,哇哇大哭。
然而,虞幼宁只是眨了眨眼睛,水汪汪的眸子里,多了些困惑。
“可是,这么重的伤,他若是死了怎么办?”
三公子闻言一愣,但很快就笑了起来,“不会死的,我已经练了好些年,不仅技艺娴熟,就连后续该怎么处理都了如指掌。
我最会的,就是让他们血流不止,看起来可怜兮兮,命悬一线,却又偏偏不死。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为我赚更多的银子!”
他说着,双手撑在床上,慢慢俯身靠近虞幼宁,“幼宁,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好奇心也很重,我突然觉得,比起让你去街上乞讨,你更适合做我的徒弟!”
“做你的徒弟?”虞幼宁面露好奇,“跟你学什么呀?”
“自然是学我所有的本事!学会怎么把一个好好的
变得
烂烂,却又吊着他们的命,让他们给你赚更多的钱。怎么样,你想不想学?”
文相礼拼命的扭过
,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虞幼宁,对着虞幼宁不停地摇
。
他没有办法说话,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呜呜声,想要以此来阻止虞幼宁。
但他的这一举动,显然惹怒了三公子。
三公子猛然转
看向了文相礼,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