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流云悄然离去,没有引起任何
的怀疑和注意。
虞幼宁双手撑着白
的脸颊,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饭菜看。
看到她这样子,霍清尘只觉得奇怪,“幼宁,这可是害
的东西,你怎么还盯着看?”
虞幼宁咽了咽
水,“可是,味道真的很好吃呀!其实我吃了不会有事的——”
“不行!”楚淮序立即打断了虞幼宁的话。
因为急切,声音都带上了些许严厉。
说完之后又怕吓到虞幼宁,赶忙放柔和声音解释,“幼宁,我不是故意要凶你。但你既然知道这些东西不好,那就定然不能吃!不然你娘亲,爹爹,还有你祖父知道了,定然会担心的。”
虞幼宁叹了一
气,“我知道,我就是说说。”
曾经,她也吃过有毒的东西,味道真的非常不错!
虽然她吃了并没有任何事
,可还是因此被师父狠狠揍了一顿,娘亲都没拦着,还说让打得更狠一些。
师父和娘亲说了,不能立于危墙之下。
不能仗着自己吃了没事儿,就没有任何顾忌。
这世上千奇百怪的东西何其多?
万一有什么东西的毒太过奇特霸道,她的身体也没有办法化解,到那时可就来不及了。
见虞幼宁乖巧应下,也的确没有要吃的意思,楚淮序这才算是松了一
气。
四
都没再说话,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桌上的饭菜,各有各的想法。
又过了一会儿,掌柜的带着
一起来了,依旧是送菜的。
大大的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已经彻底放不下了。
可所有的饭菜,都没有动过!
掌柜的见此,一张脸都皱了起来。
“几位少爷小姐,小的刚刚就说你们吃不完,不让你们点这么多。好你们看看,这不是
费吗?这才做了五十道啊!要不剩下的不做了?”
楚淮序抬眼朝着掌柜的看去,“你是掌柜,可也是东家?”
掌柜的不知道楚淮序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楚淮序气质不俗,一定不是一般
,也不敢不回答。
“回少爷的话,小的只是掌柜,负责经营管理,并不是东家。”
“那你们东家是什么
?此时何在?”
掌柜的面露疑惑,“少爷找我们东家可是有什么事?难不成是饭菜不合胃
?可是你们都没吃啊!”
楚淮序并没有回答,只平静地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被看得心中发毛,转身就要走。
这时却听楼下传来了惊叫声,紧接着就是呵斥声。
掌柜的心中一紧,赶忙走出去从栏杆处往下看,就见下面竟然来了许多身穿甲胄的士兵。
“这...这是怎么会是?”
流云已经带着巡城司司马宇文城走了上来。
宇文城看见楚淮序就跪了下来,“参见太子殿下!”
“太...太子?”
掌柜的惊呼一声的同时,双眼一番,几乎要晕过去。
竟然是太子!
太子竟然来他们百味斋用饭了!
可太子为什么让
把这里给围了?
掌柜的心中奇怪,眼
地看着楚淮序,却不敢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宇文大
起来吧!”
楚淮序说着,又看向了掌柜的。
“孤再问你一次,你们东家是谁,现在可在?”
掌柜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回禀太子殿下,东家并不在。小的也不知道东家到底是什么
啊!”
宇文城闻言,立即瞪着眼看了过去,“胡说八道!你都喊了东家了,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
?面对太子殿下还敢撒谎,我看你是活腻了!”
“小的冤枉!小的真的不知道!这酒楼原本就是小的开的,只是这两年生意越来越差,眼看着
不敷出。小的就打算把酒楼卖掉回老家去。”
“两个月前,有一个
找到了小的,说她会买下酒楼,改个名字叫百味斋,问小的愿意不愿意继续当掌柜,还给小的开了一笔不小的工钱。”
“小的想着能赚钱,还不用承担风险,再加上小的也在这酒楼倾注了不少心血,也不想就这么离开,也就答应了下来。”
“之后,酒楼关门修整,按照她给的菜谱让厨子们学做菜。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之后,五天之前才重新开业。”
“只是开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啊!”
掌柜的说完这些,连连磕
,似乎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楚淮序思索了片刻,这才问,“她除了给菜谱之外,还有没有给别的东西?”
“这......”
掌柜的面露犹豫。
只看他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芙蓉花的事
,掌柜的定然是知道的。
宇文城一脚踩在了掌柜的身上,“太子殿下面前,还敢支支吾吾不说这实话,我看你是真的找死!你若是再不说,可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这百味斋里这么多
,定然不止你一
知道这事吧?你猜猜别
会不会说?”
掌柜的双眼一闭,连忙开
求饶,“我说!我什么都说!求太子殿下饶命啊!”
“那
除了给菜谱之外,还给了一种药
,说是能增味提鲜。厨子们半信半疑,做饭的时候放了一些,一尝味道果然好吃许多。”
“可几天之后,我们就发现了不对,不放那药
的饭菜,吃起来竟然索然无味,整
里茶不思饭不想,觉都睡不着,只想再吃一
加了那药
的饭菜。”
“我意识到了不对,在那
又来的时候,威胁她要去报官,她却说我们已经上瘾,若是不继续吃,最后一定会死。”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我们是被
的啊!”
宇文城越听越是生气,脚上的力气都加大了许多。
“强词夺理!你们是普通百姓,那下面来吃饭的那些,就不是普通百姓了吗?他们又有什么错?不知不觉就被投了毒!你助纣为虐,坑害了这么多的百姓,晚上睡觉的时候,真的能睡得着吗?真的敢闭眼吗?”
掌柜的身形颤抖,呜呜地哭个不停,但是在场却没一个
可怜他。
可怜之
必有可恨之处!
这掌柜的自己已经身在地狱,却还要把别
一起拉下去,简直是可恶!
“那
长相如何,有何体貌特征?”楚淮序冷声询问。
掌柜的还在呜呜咽咽地哭。
宇文城脚上再次用力,疼得掌柜的嗷嗷叫,这才没在继续哭下去。
“小的...小的也说不清楚,就是一个四十左右的
,有些气质,长相也还不错,但要说有什么特别.....小的真的想不到啊!”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楚淮序看向了宇文城,“宇文大
,你带着他去找芙蓉花,再将这酒楼里所有的
分开审问,供词拿来给孤看。”
停顿了片刻后,楚淮序又道,“将京城里厉害的画像师都找来,分别按照每个
的描述画像,之后也一并呈上来。去吧!”
宇文城答应一声,像是拎小
一样将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