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睫，轻声道：“师尊，我们走吧。”

卫明言却又问道：“顾羽灵，你当真不愿在我门下？”

“我心中还是十分喜你这个弟子，若是你跟我走，后虚凌宗便于你。”

顾羽灵回答的斩钉截铁：“我要留下！”

若是卫明言魔的身份还未曝光前她也许还会再犹豫一段时间，可既然知道了面前是魔，那整个虚凌宗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就是三个字而已。

穿着白衣看起来仙气飘飘的俊美仙长也没勉强，招来飞舟，带着顾行雪，堂而皇之的在一群视线下离去。

等着飞舟的身影远了，底下那个年轻弟子才不甘的望向上方站着的天业宗宗主：“宗主！！就这么放任魔离开吗！”

天业宗宗主直恨不得一掌把拍开，可看着这么多的视线都在望着自己，勉强压下心底的虐，温声道：“卫明言到底曾是我天业宗长老，他既然没有出手，天业宗也不好计较。”

“跟个魔计较什么！宗主就是太心善了！”

“也不知那魔是不是真的要成为魔尊，后魔修那边岂不是又多了一员大将。”

在一群的议论中，顾羽灵『迷』茫的站在原地好一会，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自己要去哪里。

玉雪宗是去不成了，当她捏碎玉牌，是直接得罪了整个宗门的。

回凡界吗？

可当初她那样风光的离开，又如何灰溜溜回去。

再说了，回凡界需要的灵石她也没有。

顾羽灵这个先是背叛宗门投魔的虚凌宗，接着又在魔『露』身份后又脱离虚凌宗的小弟子没去关注，就连她曾经的宗门玉雪宗，也只是在她上门来求助时避而不见。

们更关注的，是卫明言的行踪。

而与此同时，修真界中也开始流传起了各种八卦。

八卦内容：身为第一宗门地位崇高长老的卫明言到底为什么要叛出宗门。

若说他是个魔，可他偏偏又从未做过一件坏事，若是个好，又说不通为什么魔。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群突然冒出的“卫明言杀不眨眼”“杀害无辜百姓修者无数”的言论也冒了出来。

甚至还有说他在宗门时就总在残害宗门弟子。

在一群议论纷纷时，当初奉命下界去逮捕卫明言的那群弟子们却沉默起来。

当初，卫明言可是放了他们一马的。

尤其是为首的宗主门下大师兄印广凌，他还记得，当初卫明言说的是，修真界龌龊，他魔又何妨。

到底当初发生了什么。

***

顾羽灵是第三次被拒绝了，那么小的一个宗门，宗主都未必有单灵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

“你既然能叛出一次二次自己的宗门，谁又知晓会不会在我们用心培养后，你又叛出宗门？”

“我们可不是玉雪宗那样的大宗门，禁不住你这样的折腾，还请姑娘离开。”

顾羽灵气的哭了一路。

她觉得自己没有错，玉雪宗本来就不重视她，师尊也只会中规中矩的教导她功法，别的赏赐什么都没有，她选择一个更好地宗门难道有错吗？

之后虚凌宗宗主被发现魔身份，她是正道弟子，叛离宗门难道不是每个都该做的正确选择吗？

委屈归委屈，顾羽灵却并不后悔离开虚凌宗。

成为魔的弟子，到时候免不了被追杀围剿，顾行雪犯蠢，她才不会跟着一道犯蠢。

身上的灵石快要不多了，她咬牙回到客栈闭关。

这一闭关，就是五天，顾羽灵出了门，正打算去找找哪里有小宗门收徒，突然听到身旁两名修者路过的对话。

“虚凌宗招收弟子，你要去吗？”

“去，当然去了，我当散修时间也不短了，一直在找适合的宗门，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走吧，回去准备，我听说这次不光招收弟子还收杂役，若是不能成为弟子，我打算去做杂役。”

顾羽灵顿时愣住，想也不想的去拉住了路过的两：“你们说什么？？虚凌宗不是魔修的宗门吗？”

这两面『色』古怪的看着面前长相也算是秀美的孩：“你是刚刚闭关出来吗？虚凌宗血洗了一帮作恶魔修，只留下了没做过恶事的，这件事不是已经传的整个修真界都是了吗？”

顾羽灵脸上满是『迷』茫：“可，可即使是这样，卫明言也还是魔修啊……”

“魔修又如何？卫宗主在万灵台摆下擂台，一天选出十位胜者，胜者可得他指导，他虽为魔修，却对正道各种功法了如指掌，昨天才刚刚指导一位修者当场进阶分神期，若是我等能拜他门下，岂不是只要稍微一提点便能修行之路坦『』。”

他说的清楚，顾羽灵却还是不明白：“可他是魔修，魔修不是得而诛之吗？”

“这位姑娘偏激了，若是魔修真的得而诛之，天道为何还能容得下？”

“更何况，即使了虚凌宗，卫宗主也不会强迫门下弟子转魔修，他通各种功法，照样可以教导。”

一旁的修真也应了几句。

“只可惜，卫宗主只收了一位亲传弟子，再收弟子，便只是普通弟子了。”

“能做普通弟子还好，我还怕选不上杂役弟子呢，真想一观卫宗主风采，在正道时他便是长老，了魔道又只用了短短一天时间一统魔道，若是能看上他一眼，这番特意赶过来的辛劳也值了。”

“是啊，听说光是昨天消息放出来后就有几万的修者赶了过去，这还是一些消息灵通的散修，我们也算是见证了一个大宗门的崛起。”

说着，他满脸羡慕的感叹道：“听说卫宗主要将整个虚凌宗给他唯一的亲传弟子，现在虚凌宗在修真界的地位还有谁不知晓，那名姑娘貌似年龄还不到二十，真真是羡煞也……”

“诶诶？？？姑娘？你怎么吐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大家，昨晚实在太困了，这几天都是凌晨四五点睡的，有点熬不住，本章所有留言都有红包哒

最近是严重卡文，计划着本书就在这几天完结掉，写的时候就忍不住纠结结局，不知道要怎么样结局才算是好，哭唧唧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