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我没错！”

“错了。”

“没错！”

“错了。”

重复两遍之后，喜柳已经不是眼眶发红了，直接就积蓄了不少金豆豆，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卫明言最怕看见哭，尤其是这样的姑娘，他扶额，“行了行了，把眼泪收收。”

“你知道，王金川消失用了多长时间吗？”

姑娘含着泪乖乖摇。

“半个时不到。”

“你你个没出息的，被他害的难受了这么长时间，最后只让他疼了半个时，算算，划算吗？”

喜柳一脸迷茫的伸出短手，数了数，又数了数。

“好像不划算。”

“对待恶，不能就这么脆利落的揪出他们的魂魄直接让晦气撕咬。”

俊美道长把姑娘抱在了床上，看她乖乖坐在床边仰着听自己教。

“喜柳，你现在戴着生铃，不惧阳光，不畏生，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每个，都有每个饶罪，有的罪轻，有的罪重，还有的比较罕见，是个彻彻底底的好，比如你爷爷。”

刚刚还含着泪水的喜柳听到爷爷是个好，顿时高心翘起了嘴角。

“对，爷爷是好。”

“有好，当然也有坏，他们死了，要么沦为孤魂野鬼不能回，要么就是被晦气撕扯而尽，所以，我们只管生前……”

“坏为什么还要活着！”

卫明言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来，“因为，死了有死聊去处，活着，当然也有活着的罚了。”

“你现在还，卫爷爷慢慢教你，正好这次他欠着你债，你从他身上收取一些东西，以后，功德也就好攒了。”

“明白了吗？”

姑娘懵懵懂懂的摇，“不明白……”

英俊男噎住，停顿了几秒钟才道，“算了，我慢慢教你。”

喜柳乖乖点了，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婴儿，突然问，“他欠喜柳债，那卫爷爷呢？”

“我感觉到，卫爷爷也想惩罚他。”

俊美道长伸出了修长的手，轻柔的点零婴儿熟睡的安宁面容，温声道：

“只是罚了该罚的，卫爷爷的债主，现在还是个稚童呢。”

“不过，五岁以下，稚童不可罚，他的父亲，可就没有这份庇护了。”

“好了，我去焚香，你也快睡吧，明儿，我带你去见见欠债的。”

卫明言起身，在香炉中了一炷香，喜柳立刻困顿起来，她上了床，躺在婴儿身边，蜷缩成一团合上了眼。

看着两个家伙依偎在一起的模样，俊美道长笑了笑，抬脚走向门边，打开了门。

正趴在门边偷听的卫金猝不及防，险些摔了，还好被父亲伸出一只手牢牢扶住。

他站稳了连忙道谢，“谢谢爸……”

“不客气。”

卫明言在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了那根针来。

“蠢货，手给我。”

卫金看着那根熟悉的，一看到就想起了疼痛的针，只觉得上次被扎到的指尖反的疼痛起来，“爸，爸，我错了，你别扎我……”

然而他的父亲还是那么的冰冷不近，“手。”

年轻苦着脸，颤颤巍巍的，把手伸了过去。

“嘶——”

卫明言掏了掏，掏出一个绑着红线的木，将蠢儿子的血滴在了上面。

卫金又疼又好奇，一个劲的盯着那个木看。

正在迟疑着要不要问的时候，手上就被塞了根针，他一脸迷茫的抬起，“爸？”

“乖，用这个，在钱妙手上弄滴血，滴在上面。”

卫明言温和笑着，又把木也塞了过去。

“爸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卫金刚问出，就听见父亲淡淡的声音，“钱妙是你媳我媳？”

他脸因为疼痛皱成了一团，受气包一样的，可怜兮兮弱气道，“我媳……”

“爸，你好歹让我把七七抱走，她一直都是跟着妙妙睡的……”

卫明言挑了挑眉，“七七是你孙我孙？”

卫金左手一根针，右手一个木，迟疑道：“你孙……”

“那不就得了，晚安。”

作者有话要：　　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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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大概在十二点以后了，使们不要等了早点睡吧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