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急。
秦镜洲又在窗前站了许久,才躺到了床上。
意识渐渐混沌,梦境慢慢清晰,他竟又梦到了他魂牵梦萦的那个姑娘。
这一次,他梦到的
景,与他之前所有的梦境都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他依旧无法看清那个姑娘的脸。
他再次把她禁锢在了东宫。
她剧烈挣扎昏迷后,他让太医给她把脉,却发现,她怀孕了。
她肚子里的,显然是陆今晏的孩子!
酸涩、狂怒,一瞬间将他的理智吞噬,让他恨不能让这
间伏尸百万!
她怎么敢怀上陆今晏的孽种!
他抬手,颤着指尖扼住她白皙、弧度完美的下
,随即,又忍不住顺着她的下
缓缓下移,一点点扼住了她纤细、娇白的脖子。
有那么一瞬,他真想,就这么掐死她算了。
掐死她之后,她再无法跟陆今晏纠缠暧昧,让他如此嫉妒。
终究,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他的手,颤得越来越厉害,最终,落在了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在碰到她小腹的那一刻,他心中杀气汹涌,无数疯狂的念
疯涨。
每一个念
,都不允许这个孽种,来到
间。
“准备堕胎药!”
他对着宫
吩咐了一句后,手指一点点收紧,恨不能直接把那个孽种,从她肚子里挖出来。
“秦镜洲,你这个疯子,别碰我!”
她忽地睁开了眼睛。
很奇怪,他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
见他手落在她小腹上,她仿佛被毒蛇咬到,慌忙后退。
哪怕后背已经紧紧地贴到了墙上,她依旧试图远离他。
她看向他时,眸中满满的戒备与憎恶,更是让他心中不爽至极。
他不想只让自己不爽,他也要让她疼,让她绝望,让她生不如死!
他的手,再次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声音中的残忍,更是携带着滚滚血
,令
不寒而栗。
“秦镜洲,你给我滚开!我说了别碰我!”
“你就是个变态、疯子,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这个疯子!”
“太子殿下,你要的堕胎药来了。”
很快,就有宫
恭敬地把那碗堕胎药递了过来。
他从容、矜贵地接过那碗堕胎药,就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把药送到了她唇边。
“喝下去!”
“我怀孕了?”
她捂着小腹,喃喃低语。
显然,她也是刚刚知道她怀孕的事。
白玉碗紧紧地贴在她唇边,那
子温热,却让她的脸越发惨白得毫无血色。
她死死地咬住唇,不愿喝下这碗药。
秦镜洲却丝毫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粗鲁地掐住她下
,打算直接强行把药灌到她嘴里。
她拔下了发间
着的唯一一根金簪。
她抬眸,戒备如同被猛兽追逐的幼兔,而金簪锋利的那一端,死死地抵在了她光洁如玉的脖子上。
她怕药灌进她嘴里,她没有张开嘴,自然无法发出声音。
可她这么红着眼圈决绝地看着他,那副模样显然在说,他若强行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会死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