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微曦。
李言初缓缓睁开双眼,
昨夜他一夜未睡,
神识也覆盖了客栈,
一旦有邪祟过来,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但是一夜过去都是风平
静。
“或许是我太谨慎了?”李言初说道。
“李道长能为我父亲如此上心,这份恩
,魏闲没齿难忘!”魏闲正色道。
这位李道长确实够稳健,拔除印记之后竟然还主动留下,为他们父子二
守夜。
李言初起身告辞,
临行时,忽然心中一动,双眸贯注法力,用灵目术又看了一眼魏良。
蓦然,李言初停下脚步,
“这怎么回事?”
魏良体内的那道印记竟然又再次浮现了出来。
“李道长,怎么了?”魏闲看到李言初神色有变,心中一慌。
李言初将发现告知魏闲。
魏家父子神色大变,
“难道这就是命?终究还是逃不掉?”
魏父喃喃自语。
李言初皱眉,
什么样的标记被自己的净化之后还能够再次复原?
“你们两
呆在这房间内,不要出去,贫道自会料理这件事。”
李言初微微思索一下,嘱咐道。
“将这把剑系在门上,记住!不要让任何
进来。”
李言初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雕刻的极为粗制滥造的桃木剑,
这桃木剑上有七星纹。
北斗七星桃木剑,乃是斩魔之宝,
其中蕴含一道强大的剑气,
是难得的道门法器。
魏家父子二
接过桃木剑便留在了客栈之内。
李言初则是来到了县衙停尸房,
他询问过魏家父子,先前死去的尸体已经被衙门带走。
他施展五行遁术,来到县衙停尸房内,
李言初神识一扫便发现了符合魏家父子说的死状的尸体。
五脏六腑被掏空,
的确像是邪祟
的,
因为活
的五脏六腑对于鬼物来说,最是稀罕。
当然,有一些妖兽也是专吃活
内脏。
李言初双眸法光闪烁,看着尸体之中并没有什么残留,
死状极惨,
不过实际上却并不太离奇,
并没有将
气神吸光,只是像被普通的邪祟盯上。
李言初发现那具道
尸体后,眉
微微一皱。
这尸体之内,
气很重,
像是被邪祟附体,
夺去了魂魄。
“不对,这道士应该就是他们请来驱鬼的老道长,他的死法怎么不太一样。”
李言初皱眉。
使用追踪道术想要从尸体上寻到一些线索,
但是却没有成功,
尸体上没有明显的气息残留,
反而是那道
体内的
气让李言初寻得一丝感应,
感受着那
气的方向,
李言初眸光微沉,
“客栈?”
他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五行大遁中,土遁最为常见,
因为这五行遁法本来就是见到什么遁什么,
因为哪里都有土,
因此,土遁之术才最常用。
李言初来到魏家父子居住的客栈之内,
很快便寻到了
气所在。
那是一柄普通的油纸伞,
油纸伞上残存的
气,与那被杀道士身上的
气一模一样。
“有鬼物曾经附在这油纸伞之上?”
追踪道术追到这里便断了线,
或许是有某些特殊原因导致这鬼物离开。
李言初将纸伞带给魏家父子看,
魏良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把伞,
“不错,这是我的伞,伞柄上刻着我魏家的标识。”
魏良说道。
李言初低
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伞上有一个图案,
“这伞怎么了?”魏闲在一旁
嘴。
“这伞中曾经藏了一只鬼。”李言初缓缓道。
嘶!
魏家父子倒吸一
凉气,
李言初想起在县衙停尸房内见到的那具道
尸体,
对魏家父子描述起了那尸体的长相。
“没错,就是我请的那位老道长,可惜那天夜里老道长便惨死。”
魏父说到这里,心
有些沉重。
李言初眼中透出思索之色,
先是荒山中遇到
子,
每天夜里都会死一个
,
死因是五脏六腑被掏空,
来到府城中,请了道长来驱邪,
可道长也离奇死掉,身上还有
气,
反而不是因为五脏六腑被掏空而死,
还有一把有鬼的油纸伞,
以及身上那连金光咒都洗不
净的印记……
他摇了摇
起身,取下了那柄桃木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不能跟着你们一辈子,到底是什么邪祟闹事,今夜就能见分晓。”
李言初缓缓道。
……
夜后,
魏家父子两
继续呆在房间内,
心
更加沉重,
那位李道长摘下桃木剑,嘱咐了两句后便离去,
不知道究竟是谋划了什么。
魏闲趁着李言初在的时候叫了一桌子好菜进来,
跟父亲对饮。
“爹!要相信李道长,他是一位有真本事的大
物!”
魏闲故作轻松道。
“我就是怕那邪祟杀了我之后还不满足,再盯上你,你可是我老魏家十八代单传!”
魏良沉重道。
魏闲以前是个
子弟,平素喜欢勾栏听曲,不务正业,
李言初也没有想到他还是个大孝子,
他看着魏父,出言宽慰道:“没事,爹,其实我在外面有好几个相好,有一个还怀了孕。”
“什么?”魏父震惊的瞪大双目。
“没事儿,大不了我就把我的小命扔在这儿,以后咱老魏家还是有根传下去的。”魏闲宽慰道。
魏父眉毛挑了一下:“你在外面有相好,还怀孕了?”
魏闲点了点
:“爹,听到这个消息很意外吗?”
魏父端着酒杯沉默半天,忽然道:“孩子确定是你的吗?”
魏闲手一抖,手里的酒差点洒了出来,
“爹,这个时候能别扯淡了吗?”
父子两
说说话,彼此之间的恐惧还少了一些。
只是身处于这特殊的环境,
心里依旧很害怕。
夜后,
原本有些嘈杂的环境,静的可怕。
咚咚咚咚咚咚!
魏闲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