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去帮助别反类的道理。

只不过现在的托尼，完全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托尼扭过不去看霍华德，十分不屑地撇撇嘴：

“所以还是生意的事，杀的是使用武器的，关我们这些制造武器的商什么事？承认吧爸爸，你就是嫉妒杰斯珀士的销售网络，或者说是抱着什么‘我没有得到的生意，别也休想得到！’的心态？”

“呵呵，说的好，我的儿子真幽默。”霍华德朝托尼笑笑，突然拉下脸对保镖说道：“把他塞回车里去！”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托尼像是虫子一样蠕动了起来，同时还在向路边偶然经过的学生呼救，然而这没有什么用，谁会冲到一群保镖中间救呢？

更何况为了防备利维坦和九蛇，霍华德在暗处还埋伏了神盾局特工，如果真的有跳出来，那他的猜想就被证实了，他不得那样呢。

但直到托尼被安置在加长轿车的后座上，撤掉了床单之后，还是没有来救他，车子飞快地发动驶向机场，一切都很平静。

霍华德低看了看自己的靴子，他是喜欢在西装下穿着牛仔靴的那种，他从车载冰箱中掏出一杯体来，紫色的不知道是什么药水，递给托尼。

“喝了，对你的肩膀有好处，等回了美国我找个真正的医生来给你治疗，而不是欧洲这边只会放血的黑医。”

托尼接过杯子，但这东西并不是想象中的烈酒，反而有一腥味，难喝得让他吐出了舌。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家德国医生技术很好的。”

霍华德没有搭理他，托尼那错误的三观让他决定以后对他严加看管，他还是要谈谈杰斯珀一家的事。

“你提醒我了，德国给你做的手术，回去后我会给你安排全身扫描......你知道蜜罐是什么吗？那是间谍那一行的术语，漂亮姑娘迷住男，在她希望的时间里让他做她想做的一切事。”

托尼觉得父亲真的有些神经质，这些和间谍有什么关系？就因为有九蛇出现就非要拿出二战那一套来说吗？也太可笑了。

“是我追的她，这也不是什么你在烂电影里胡编的间谍故事。”

说着，他还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畏和对老的鄙视。

然而霍华德没有笑，他只是看着托尼，意味长地说：“不是么？让我们回想一下，是九蛇攻击了你吗？”

托尼对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有些模糊，他记得是那样，可是总感觉记不真切，也许是那天喝多了德国烈酒，他觉得好多事都朦朦胧胧的。

不过他不会表现出自己的疑惑，在霍华德提问的时候他脖子一梗：“当然，他们叫着九蛇万岁，我听得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