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好消息是我们的小丑和你们的弄臣完全一样，这值得喝一杯既然她那边行不通，我们去找她的妞怎么样？”

苏明改变了注意，如果说有谁还可能知道蝙蝠的行踪，那么除了她，还有几个。

比如猫，影舞者联盟的塔莉亚，还有小丑哈莉。

这些中，猫完全是流猫，居无定所，鬼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至于塔莉亚，影舞者联盟基地在南特尔呢，远得要命。这些中就哈莉其实最好找，虽然她也疯得够呛，但是在某些况下，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

辛迪沉默了一会：“好吧，我们去找哈莉，不过她不是她的妞，按哈莉的话来说，她们的关系叫做”

“姐妹淘？”面具下的苏明翻了个白眼。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她的原话是小南瓜和小布丁我发现在疯语言这方面，你比我更有天赋。”

她的声音虽然经过面具处理非常沙哑，可是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奈。

无奈是正常的，任何和小丑打道，要么恐惧，要么崇拜，而像丧钟这样的，更多是对小丑无奈。

恰好小丑也知道这些，所以他更喜欢别表现出其他的绪，比如说愤怒，比如说好奇，当然，他最欢看到别笑了。

他在漫画中不停地挑动蝙蝠侠的怒火，在外看来像是作死一样，但是他只是想要看看，为什么蝙蝠

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