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萧砚驱车回珏川市。
等把周见微和刘桂珍送回家,天色已近黄昏。
萧砚还要去“堵”秦姣的嘴,就没有在周见微家里吃晚饭。
刚敲开秦姣家的门,还没等他换鞋,秦姣就像只灵巧的猫,一下子扑进了他怀里。
萧砚被她推着往卧室走,后背“咚”地撞上墙壁,秦姣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他被推倒在床上时,望着天花板上水晶灯折
的碎光,心里忍不住叹气。
都不问自己吃过晚饭没有吗?
自己这算什么?她随叫随到的工具
?
秦姣显然没察觉到他的心思,指尖灵巧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旺盛。
直到两场酣战结束,她才裹着浴巾,一脸满足地晃进浴室。
“对了弟弟,你晚饭吃了没?”
她擦着
发出来,才想起问这么一句。
萧砚躺在床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都折腾完了才想起吃饭?
“咯咯,看你这蔫样,肯定没吃。”
秦姣笑着拧了把他的脸颊,转身进了厨房,“姐姐给你做碗
心面。”
开了一下午车,又被秦姣连番“压榨”,萧砚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等秦姣端来一碗番茄
蛋面,热气腾腾的香气钻进鼻子,他立马从床上弹起来,风卷残云般吃了个
光。
碗还没放下,秦姣突然跨坐在他腿上,指尖划过他的喉结。
“现在吃饱了?那换个
味,尝尝姐姐的味道?”
话音未落,吻就又落了下来。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等萧砚拖着被摧残的身体回到别墅,他隐约听到厨房传来“滋啦”的声响,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
萧砚心里一紧,快步走到厨房门
,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抽油烟机没开,整个厨房被白色的油烟笼罩着,云毓棠系着他的卡通围裙,正踮着脚尖够灶台,锅里的东西黑乎乎一团,正冒着焦糊的烟。
她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手里还攥着锅铲,跟那
锅较着劲。
“你
什么呢!”
萧砚冲过去关了煤气,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打开抽油烟机和窗户。
冷风灌进来,卷起油烟往外跑,他才看清灶台上的惨状。
锅底烧得发黑,旁边的盘子里摆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煎蛋,焦得像块炭。
“你饿了不会点外卖?或者出去吃也行,非要在厨房折腾?”
萧砚的声音带着点火气,可握着她胳膊的手却放得很轻,“要是烫着了怎么办?”
云毓棠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小手抓着围裙的衣角,委屈地嘟着嘴,“我不饿,就是想练练厨艺,可我好像真不是这块料。”
萧砚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
“别学了,想吃家里的饭,我请个阿姨来做。”
他真怕哪天自己不在家,这丫
把厨房点了。
房子烧了倒没事,要是伤着她,他得心疼死。
“不行,我要学!”
云毓棠一想到周见微那么好的厨艺,她心里就有些羡慕。
自己也要做得一手好饭,以后在家做一个贤妻良母。
“那我明天请个厨师来家里教你,专业的总比你自己瞎琢磨强。”萧砚见拗不过云毓棠,提议道。
“嘻嘻,这个可以有!”
云毓棠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转身就往卧室跑。
“我去洗澡啦,等会儿你来我房间。”
跑到门
时,她突然回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萧砚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有些哭笑不得。
两
明明都同床共枕了,偏偏要分房睡,每次还得他“应邀”过去,这丫
的心思还真难猜。
等两
都洗漱完毕,卧室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低两道喘息声响起。
得亏现在萧砚的实力够强,身体够硬,不然连翻大战还真受不了。
昱
。
萧砚把云毓棠送到云氏集团后,就前往了衡古拍卖行,也就是现在的聚砚阁。
毕竟后天聚砚阁就要开业了,作为聚砚阁的老板,自己可还没有露面呢。
刚九点过,拍卖行里已经热闹起来,员工们正忙着给新招牌“聚砚阁”挂红绸。
赵德贵坐在自己的总监办公室里,泡了杯明前白茶,袅袅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得意。
他翘着二郎腿,晃悠着真皮座椅,心里美滋滋的。
他本以为自己失业了!
以他现在的年龄,想要去其他公司任聘中高层以上的管理,可能
非常小。
这就是三十五岁职场危机!
古玩行业更是如此,因为古玩行业能够浑水摸鱼的地方太多了,老板用的中层以上的管理,都要对公司足够的忠心。
像他这种不知底细的
,老板就算是能接受,也会让他从基础的专员做起来,再考察他的忠诚度。
可到了他这把年龄,他又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做普通的专员?
偏偏他还没有什么大本事,能够在衡古拍卖行赚到钱,主要还是和衡古拍卖行以前的财务狼狈为
,公饱私囊。
可就在他忧愁的时候,竟然接到了徐丹的电话,徐丹告诉他拍卖行被
接手了,让他回来继续当业务总监。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赵德贵已经开始在琢磨着怎么跟新老板搞好关系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当初他才到衡古拍卖行,只是业务经理,就是因为拍刘富贵的马
拍得好,升了上去,现在换了新老板,无非是换个
拍而已。
昨天到岗后,他没见到老板本
,只知道拍卖行改名叫聚砚阁,总经理是许南乔,副总是张宽。
这两
他都不熟,也不敢贸然打听,只能耐着
子等。
晚上他特地用企查查搜了聚砚阁的工商信息,
东那一栏赫然写着“萧砚”两个字,持
比例百分之百(送给许南乔和戴承乾的
份,公司章程上还没有变更)。
赵德贵愣了愣,脑子里闪过自己手下那个实习生萧砚。
老家灵岫县的,爸妈是工
,穿着一身拼夕夕买来的工装,看着就土气。
他嗤笑一声,摇摇
把这念
甩开了。
同名同姓而已,那穷小子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身价数十亿的拍卖行老板?
正琢磨着怎么给新老板献殷勤,办公室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员工打招呼的声音。
“萧砚,你也回来上班啦?”
说话的是马晓娟,是一位面慈心善的大姐。
“娟姐,以后我们又可以一直共事了。”
萧砚微微一笑,让
如沐春风。
“呵呵,你离职了我们好几个同事都怪想你的咧,回来了好,以后大家又要多不少快乐了。”
马晓娟露出一抹笑容。
“萧砚,来我办公室。”
萧砚正准备说什么,赵德贵的声音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