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活动结束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萧砚牵着楠楠，沈霜跟在旁边，三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串在一起的糖葫芦。

萧砚提议去吃西餐，楠楠立刻拍手叫好，小嘴里念叨着“要吃莓蛋糕”。

西餐厅的水晶灯折出细碎的光，落在楠楠沾着油的小脸上。

她举着小叉子，把蛋糕上的莓喂给萧砚，又挖了一勺冰淇淋塞给沈霜，渍沾在嘴角，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

沈霜看着对面的萧砚，他正耐心地帮楠楠切牛排，刀叉碰撞的轻响里，竟有种过子的踏实感。

送母俩回家时，楠楠已经趴在萧砚肩睡熟了，小呼吸均匀地在他颈窝，带着香味。

萧砚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印着小熊图案的被子，转身刚要走，沈霜突然从身后拉住他。

“咔哒”一声，卧室门被轻轻带上。

下一秒，萧砚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面上，沈霜踮着脚，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把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沈霜大方而主动，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眼里蒙着层水汽。

“萧砚，今天我很开心。”

她声音发颤，指尖攥着他的衬衫，“是你让我和楠楠有了家的感觉，有了可以依靠的。”

她仰望着他，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

“既然下午你做了楠楠的爸爸，现在……就做我的丈夫吧。”

“我学了些新姿势，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话音未落，她的吻就落了下来。

带着莓蛋糕的甜，还有点红酒的微醺，撞得萧砚心一烫。

沈霜的吻生涩又急切，手指在他后背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能报答他，除了这具被他看过、碰过的身体。

这几天她总偷偷在网上搜那些东西，脸红心跳地记着步骤，怕自己不够好，怕他觉得腻了，怕自己不能提起他的兴趣。

萧砚给的安全感太足，足到让她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出来，哪怕是这点笨拙的讨好。

萧砚的喉结滚了滚。

沈霜的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开圈圈涟漪，那些没说出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他本就不是什么圣，和沈霜早已越过界限，此刻被她柔软的唇瓣贴着，哪里还忍得住？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时，沈霜抖了一下，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萧砚心里告诉自己，这不算出轨。

他和云毓棠没领证，彼此都是自由身。

就算心里清楚这是自欺欺，此刻也顾不上了。

欲望像藤蔓缠上来，把那些关于“对不起云毓棠”的念都勒得死死的。

大不了……以后加倍补偿云毓棠就是了。

两小时三十分后。

客厅的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沈霜躺在地毯上，发丝凌地铺在色绒毛里，像幅被揉皱又展开的画。

她的锁骨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呼吸带着点不稳的喘息，抬眼看向萧砚时，眼神媚得像化不开的蜜。

“砚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

这副模样，谁也不会把她和那个在 4S店里冷若冰霜、不让任何男触碰的沈霜联系起来。

但就是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却是极大地调动了萧砚的兴趣。

“今天你一定没尽兴吧。”

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像羽毛，“下次……下次我们去酒店。”

沈霜说话时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是她被萧砚折腾得完全没有力气了。

老房子的墙太薄，隔壁就是楠楠的房间，两从到尾都憋着气，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偏偏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像给火焰添了柴，烧得萧砚格外疯狂。

萧砚低看她泛红的眼角，心掠过一丝怜惜。

再折腾下去，今晚她怕是没有力气照顾楠楠了。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她像只温顺的猫，乖乖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胸。

帮她把衣服穿好时，沈霜的手指还在轻轻勾他的衣角，眼里带着点不舍。

萧砚在她额印下一个轻吻。

“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看着萧砚离开的身影，沈霜眼中有着不舍。

如果萧砚真的能够做楠楠的爸爸，三能够一直在一起有多好？

但是她知道这不可能，因为她知道萧砚有朋友，云毓棠比她漂亮比她有气质，各方面都碾压她。

在云毓棠面前，她没有自信。

最关键的是，她感觉得出来萧砚对云毓棠的感很，她不去做第三者转正的梦，更不会为了这个梦去付诸行动。

萧砚本来一开始就没有准备把她怎么样，是她为了报答萧砚的恩主动把自己给萧砚的。

以后只要萧砚能够抽出时间陪她和楠楠，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她明白知足常乐的道理，如果不知足，陷了某些欲望之中，不仅会让自己不快乐，甚至也会给萧砚带来很多烦恼。

为了让萧砚和她在一起没有压力，她愿意默默地等着萧砚。

萧砚有需要的时候，她就奉献自己，萧砚不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过回以前的子，做个单亲妈妈。

如果萧砚能够偶尔想着自己和楠楠，那就更好了。

萧砚并不知道沈霜所想，他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云毓棠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发呆，就连他回到家里都没有发觉。

“在想什么呢？”萧砚走过去，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云毓棠猛地回神，看到他的瞬间，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

“呜……萧砚……”

萧砚被她撞得后退半步，连忙搂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昭瑜她不理我了！”

云毓棠把脸埋在他衬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她让我不要再联系她了……”

今天早上，云毓棠以为苏昭瑜只是在飞机上没接电话。

到了集团打过去，电话直接被挂断，紧跟着收到一条信息：“不要再联系我了，我想一个静静，祝你和萧砚幸福。”

就这一句话，让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报表算错了三次，开会时还一直走神。

萧砚的心沉了沉，随即放缓了语气，安慰道：“姐妹俩哪有不吵架的？她现在在气上，让她静静就好了，她过几天气消了，肯定主动找你。”

“真的吗？”

云毓棠抬起，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

“怎么，对你们的感这么没信心？”

萧砚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玩笑，“当初是谁说，就算全世界都不理你，苏昭瑜也会站在你这边的？”

云毓棠被他逗得“噗嗤”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像雨后带水的桃花。

她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腿上，胳膊圈住他的脖子，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对不起啊，昨晚是我闹脾气了。”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细若蚊吟，“本来昨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