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做的事一旦不被理解,总是会被
、骂会被
看不起的,我也不是没看过网络上的流言蜚语,确实伤心过一段时间,但冷静下来想想,换个活法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我现在很喜欢。”
“后来有天我被萦念找到了,她义愤填膺地说我不应该被
这样误解,她帮我安排了
怼回去,帮我净了网络上的那些流言蜚语,不过也没必要这么做,我心里也无所谓了。”
“这六年里,我没有一个真正的徒弟,因为我现在没有合格的能力去教出一个梨园弟子,但我乐此不疲,只希望有更多的
加
非遗曲艺的传承。”
景稚心里陡然一触动,感慨关风月是个霁月光风、不萦于怀的
。
青山不语
自在,微水无痕亦从容。
一代天骄跌落神坛,但拿得起、放得下、拎得清、看得明。
说到这,关风月看着商时序,“可是我身子也越来越差,估计这辈子是回不了梨园舞台了,可能也活不了多久。”
众
蓦地一惊。
“怎么会这样?你从来没和我说过!”傅萦念急切地道。
商时序抓住关风月的手,心疼道:“没事的阿月,我会陪着你,我会帮你调养身体,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关风月摇了摇
,“我不要你陪我。”
“以前的我不是不
你,是想着我们一定不会圆满,所以不想耽误你,想要放下你,但每次见到你,我就忍不住再次动心。”
“这几天我走了,傍晚来的路上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要学会与自己和解,放过自己,也成全自己。”
“所以我不要你陪我,你是我心里的月亮,这次我不走,我就想好好待在你身边,我想我辜负你太多太多了,如果只有生命只剩下短短几年,我也会在这几年里好好
你。”
景稚眸光颤动,内心的坦白永远是最
的。
这时,“咔”的一声,门被打开。
梅解意拿着手机满身风雪地走进来。
“你们说完了吗?寺院要击鼓敲钟了,该休息了。”
言至此,一声梵音传来——
“咚——”
***
一行
回各自禅房的路上,正是九点左右。
寺庙「晨钟暮鼓」是指早上先敲钟后击鼓,晚上先击鼓后敲钟,敲钟时还会有高僧吟唱。
“愿此钟声超法界
铁围幽暗悉皆闻
闻尘清净证圆通
一切众生成正觉”
景稚看纪录片《古寺》时曾了解过:洪钟初叩,宝偈高吟,上通天堂,下彻地府,上祝国家兴旺富强,下为芸芸众生能够祈福而敲钟。
廊檐下,傅京辞与景稚步履从容地走在一起。
“承策,你听过西湖的一句话吗?”景稚灵动地问。
傅京辞侧眸看着景稚,“哪句?”
“断桥不断,肝肠断;孤山不孤,君心孤;长桥不长,
谊长。”景稚大眼忽闪忽闪地充满了期待。
傅京辞收回目光,“听过,怎么突然想到西湖了?”
景稚笑盈盈地道:“因为我旅游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杭州,我喜欢一切有生命力的事和物,我喜欢江南。”
“喜欢曲院风荷、烟雨亭台、青砖黛瓦,船渡河塘。”
“还喜欢浅黛春山、郁郁葱葱、竹影斑驳,金风玉露。”
“以前我想去大
原,想去武功山,想去苏州,想去帝都,想去好多好地方。”
“可是我没钱。”
傅京辞闲庭信步地问:“那现在呢?”
“现在我有时间,还有钱,拥有这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景稚说着,认真地看着傅京辞,就像一只小猫,在看自己喜欢的大猫。
“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傅京辞漫不经心地看着景稚,“给我一个吻?”
景稚盈盈一笑,“可以,等回了王府我就给。”
傅京辞倨傲地睇了一眼景稚,“我现在就要。”
景稚缓缓敛下嘴角,摇了摇
:“不行,这里是寺庙。”
傅京辞冷嗤了一声,“就知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寺庙的。”
景稚撅了撅嘴,“那我还说,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你的那些倨傲呢。”
傅京辞陡然停下脚步,侧首盯着景稚。
景稚也停下脚步,眨也不眨地无辜盯回去。
片刻后。
“天天抬杠,气死我算了?”
“……”
傅京辞收回目光,重新启步。
景稚跟上,鼓了鼓腮,实诚道:“我确实是故意气你的,但……”
傅京辞慢悠悠地瞥了一眼景稚。
景稚微敛下颌,无辜地敛下眸光,“但是是你
我抬杠的。”
“我
你?”傅京辞眼底划过一丝匪夷,“我还敢
你?”
景稚争辩道:“你天天都不依着我。”
“不依……”傅京辞沉沉地呼出一
气,随后语气温和起来,“让你有这样的想法,应该是我有做的有不够好的地方,我会改。”
景稚嘴角缓缓上扬,鸦睫下的笑眼明媚动
。
过了一会儿,到了景稚的禅房。
进去前,景稚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承策,我想腾腾了,能不能把它接到京洛?”
“好。明天它就到了,你先进去,外面冷。”傅京辞应道。
“那我和檀竹进去了,你早点休息。”景稚挥手拜拜,转身准备进去。
“晚上踢了被子记得自己盖上。”傅京辞不放心地叮嘱道。
景稚走进禅房,
也懒得回一个骄矜应道:“胡说什么呢,我才不踢被子。”
傅京辞压了下嘴角,哄着赞许道:“嗯,你不踢,你睡觉最老实。”
檀竹一把把门关上了。
***
翌
一早,几
换了洗
净烘
的原本衣裳,吃了斋饭。
因商时序的事
,傅京辞和沈砚知的私
飞机重新申请了航线,和周淙也、商时序的航线一起,下午两点回京洛。
傅京辞有些歉疚地说:“小宝,对不起,今天回京洛有点晚,陪你逛一整天街只有明天才可以做到,你介意吗?”
景稚不在意地歪了一下
,“那就明天呗,我去前面庙里拜拜佛咯。”
“好。”傅京辞惯
地摸了一下景稚的
,“去玩吧。”
景稚点了点
,然后带着檀竹去慧恩寺前庙拜佛了。
首先,她就往慈航普渡殿的功德箱里塞了一张百元大钞,然后跪着向观音报身份证和家庭住址,再说了点心里话,最后三叩首以表诚意。
拜完了这个又去了大雄宝殿和药师殿,因她以前在灵隐寺请过一枚开光御守,怕冲撞了,所以这次就没请。
景稚回了青山院后,忽然偶遇关风月在院中散步。
“早上好啊。”关风月温柔一笑。
景稚兴致冲冲地走过去,“你在散步啊?我能跟你一起吗?”
关风月点点
,“我也刚好有这个意思。”
和关风月走在一起,景稚感觉到很舒适亲切,就算是走在雪地里,她都感觉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