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着景稚的手缓缓收回,但并不松开,而是轻轻把玩。
景稚暗暗地喘出憋了已久的气,缓缓侧首,看向傅京辞。
傅京辞漫不经心睨向景稚浮着惊慌的眸子,笑意不达眼底。
“小宝说说,该怎么拿他们出气?”
景稚闻声睫羽微颤,几秒后,大气不敢喘地窥视于众
,原本灵动的狐狸眼就像是受到了惊吓,浮着一层水。
她尽量克制着崩溃,原本酥甜的声音却掺着颤音。
“这件事……是和我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
傅京辞握着景稚腰的手力气加重,微抬下颌指了一下桌子上的那页纸。
景稚目光跟随过去,看到了上面画圈部分的内容。
主持
突如其来问她,理想型是怎样的。
傅京辞声音缓缓的,却不容置否:“瞒着你,让你在台上措不及防,就是欺负你。”
景稚抬眸,眼中的害怕渐渐消散,转而是明悟后的清醒。
傅京辞这么做,只是因为想给她出气。
在娱乐圈,为了节目效果,有时也会出现一些艺
不为所知的节目剧本,有的艺
因此动怒,有的艺
因未受到太大伤害,所以不会发作。
但归根结底,一场合作,有欺瞒就是不对的。
景稚缓缓扫视了一圈众
,他们甚至连
都不敢抬起来看向这边。
片刻后,景稚垂下眼眸,思忖了几秒,然后看向傅京辞。
傅京辞歪了一下
,眼里都是耐心。
景稚眨了一下眼,嘟嚷道:“反正是第一次,不如这次就算了……”
对视几秒,傅京辞偏回
,慢条斯理地反问:“就这么算了?”
景稚未说话,缓缓敛眸。
傅京辞睨向众
,一双
眼只有冷漠。
良久,傅京辞握着腰的手缓缓松开,慢慢地抚了抚景稚的薄背,就像是安抚她的
绪。
然后,投了个冷意渐散的目光给拙言。
拙言明白意思,颔了一下首,然后朝众
走过去。
很轻很淡的一声“可以出去了”。
众
默声松了
气。
然后悄声的往门那边去了。
…
门
。
“是她向傅九爷告状了么?”
“你还是太年轻,看不出
况。”
“您的意思?”
“是她的回答没让傅九爷开心。”
“意思是……傅、傅九爷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
乌泱泱的
出去后,茶室就剩下他们四
。
景稚看了眼檀竹,神色担忧地问:“什么时间了?”
檀竹看了下手里的手机,小心翼翼地道:“还有四十分钟。”
景稚在晚会中的出场并不算多,和其他艺
一样,都是节目制,剩下还有一场,是在四十分钟后,表演结束后,将是与诸多明星一起的跨年倒计时时刻。
傅京辞并未有放开景稚的意思,看向她的眼神
不可测。
景稚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看了檀竹一眼。
檀竹颔首后朝门
走去,拙言更不用说,自是明白怎么做,也就一同出去了。
“你真的就是给我出气?”景稚直直地盯着傅京辞。
傅京辞不置可否地轻声笑了一下。
很明显,这狗男
不单单是为了她。
“我就知道。”景稚语气冷静。
但胸
的起伏却显示了她的嗔怒。
“你不开心?”
“开心,但是又很害怕。”
“怎么?”
“我在想,他们今天有没有记仇?”
毕竟,一个后辈用手指着
,无异于在侮辱对方。
“怎么会?你和我站在一起,我的位子就是你的,他们只会害怕你,敬你。”
“那您说,我离开您之后,还能在珅城立足吗?”
“不要‘您’。”
“好,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景稚笑得乖巧,眼下的卧蚕却未隆起,看不出半点真心。
傅京辞伸手抚摸景稚的长发,目光倨傲。
“不是说了,不准离开我?嗯?”
他的语气听起来心上尚好,唯独那个嗯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不是反问,是质问。
质问景稚凭什么?怎么敢?
景稚提了一
气,眸光转向了边上的布景,但心思却不在这上面,片刻后,眼圈微红。
傅京辞伸手揽过景稚尖俏的下颌,淡淡地声音里都是命令:“不准哭。”
景稚瞪着傅京辞,睫毛微压,漂亮的眼睛盈了眼泪。
傅京辞眉心微拧,
黑的眼睛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片刻后,他放开景稚的下颌,伸手想要去抚景稚的眼。
“啪——”
“可是你又不会娶我!”
空气仿若凝固,四下寂静无声。
片刻后,傅京辞停在景稚颊前的手慢慢收回。
然后,指尖抹了下脸上被打的刺疼的地方。
收回手时,指尖殷红。
景稚凝视着被她指甲刮
流血的地方,睫毛不知所措地翕动了两下,片刻后,伈伈睍睍的示弱:“承策……”
傅京辞嗤笑了一声,拇指不太在意地摩挲指尖上的血,冷声赞许:“不错,下手狠得我喜欢。”
景稚未敢出声,脸上的忌惮并未因这句话消散。
傅京辞抬眸看了眼景稚,下一秒双手呈开,示意他要放了景稚。
景稚胸
上下起伏,身子比开始那些
在时还要紧绷,她怔怔地观察了傅京辞几秒,然后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撑着桌子起身。
她来之前为了下一场节目,换了另一身淡
色的旗袍,因刚才的委屈,鼻尖和眼圈都泛着微红,看起来和小
狐一样又纯又欲。
她身段又好,就算是简单的起身,睫毛微动都美得风
万种。
傅京辞嘴角带着温雅地笑,似乎是真的打算让景稚走。
景稚小心翼翼地收回目光,撑着桌子的手缓缓收回。
下一秒——
傅京辞有力的大手握住景稚的细腕。
还未等景稚反应过来,傅京辞那双青筋蜿蜒的手撑在桌上。
强大的魄力压下,景稚被禁锢于傅京辞和檀木桌之间。
景稚下意识忌惮地瑟缩了一下。
傅京辞冷嗤了一声,颊上的伤
很小,但依然有鲜红地血泛出来,张狂又野。
“真喜欢温柔体贴、开朗有趣的?”
傅京辞声音缓缓的,带着质问意味。
景稚细声里夹了点委屈,“故意气你的……”
得到满意答案,傅京辞密长的睫毛下,那双迷倒众生的
眼才彻彻底底放下冷意。
直挺优越的鼻尖蹭了蹭景稚的
颊,声音温柔又讨好:“那和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
?”
景稚如黛的远山眉轻拧,娇矜嗫嚅道:“我不告诉你……”
傅京辞咬了一下景稚的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