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吓得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在做梦,而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霍翊
跟着醒来,“怎么了?”
被剁的感觉太真实,姜宁的心脏怦怦跳,擦着额
虚汗道:“做梦了。”
霍翊
有所察觉,“你认识昨晚坐在容三少旁边的那男
?”
“不认识,但有梁子。”
说着,将撬霸总办公室收集到的物资说了。
跟富
做邻居就这点不好,你压根不知道自己还掏过谁的窝。
三辆顶级越野不能开就算了,现在连唐刀,高尔夫球棍也不能用。
只能说这运气也没谁了。
天灾末世到处都在死
,唯独霸总却永生不灭。
霍翊
能说什么?都是零元购的优秀选手,以后使用时小心点就是。
吃过早饭,姜宁盘点空间,归拢暂时不能使用的武器或物资,将它们全部锁起来,省得哪天
况紧急来个随手掏。
陆雨四个
共用一个对讲机,姜宁不知道具体的分配时间,怕打扰到他们上班,并没有主动联系。
谁知连着几天,对方也没主动联系。
她好几次拿起对讲机,想想还是放下了。
到马光年来上课,姜宁
脆开着车去粤城接,下课再把他送回去。
同时,她拿出扫描笔将厚厚的医书逐页扫描,再拷贝到电子设备上。
书实在太珍贵,她怕不小心弄坏,还是早点归还为好。
不仅还书,还给了个U盘,里面是扫描件。
马光年很高兴,天灾来得突然,很多珍贵的书籍跟资料来不及转移,最后都泡在了洪水里。
其中不乏是孤本,没了就真的没了。
姜宁略加思考,“马老师,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手里刚好有扫描笔,可以借给你们用。”
马光年没有客气,希望天灾有结束的一天,将保存下来的文明传承给未来。
不是上课,就是打理
药。
空间的药田不断扩大,而种植的农作物越来越少。
鸭鹅在豆豆的照顾下,还真长大了不少。
它们逐渐习惯变幻的天气,随着胃
越来越大,
神状态也很不错。
姜宁又拿了批
蛋跟鹌鹑蛋,继续用孵蛋器孵化着新生命。
对讲机响起,传来郑伟丽的声音。
她的病
有所好转,想要再拿一批
药。
听声音,似乎开朗了不少。
姜宁很高兴,备好
药又拿了5斤碎玉米粒。
秦川在家,将两只送过去。
霍翊
陪着姜宁去了趟。
三个
都在上班,只有郑伟丽在家。
服用了抗抑郁的药,加上有书籍跟音乐陪伴,感觉状态好了很多。
姜宁不但给她针灸,还调整了用药。
相隔两年再见霍翊
,郑伟丽感慨颇多,要不是他当初在18楼教了三
不少防卫技能,她能不能活到今天还不好说。
哥话不多,但始终静静守护着阿宁,两
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来,真是让
羡慕。
再看自己,把事
搞得一团糟。
抑郁症容易多想,姜宁支走霍翊
,安慰郑伟丽道:“其实我倒是挺羡慕你的。”
真的,她确实看低了陆雨。
她是孤儿,霍翊
父母身故,豆豆年纪小,相处起来没有家庭矛盾。
可郑伟丽的家庭却很复杂,如果代
她跟霍翊
,未必能做到陆雨的不离不弃,甚至对郑伟丽没有任何怨言。
总是在遇到大事的时候,才能看清对方真正的品行。
“你身体没有大问题,
绪上要多克服,遇到事往好的方面想,会走出来。”
开车回到小区,
顶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好像是螺旋桨的声音。
姜宁抬
望,是一架直升飞机。
容家开了架直升飞机回来,缓缓降落停在别墅天台。
整个小区都沸腾了。
容家还是那个容家,别
想弄辆汽车都难,他们居然不声不响搞了架直升飞机回来。
还是崭新的。
怎么能叫
不羡慕。
羡慕也没用,没那个命。
吃过晚饭,带着狗子出来散步。
好巧不巧,又碰到了穿军大衣的容三少。
他不知从哪搞了条藏獒回来,用镀金的狗链子拴着,走路都是带风的,“姐,要斗狗不?”
呦呵,没碰碰车开,改玩斗狗了。
姜宁懒得搭理,他的狗是狗,她的可乐却是伙伴。
然而,王不见王,藏獒跟马犬同时龇牙,浑身的毛发竖起来。
藏獒突然向前蹿,想要扑过来咬马犬。
别看容三少嘴贱,狗链子还是牵的挺紧,殊不知藏獒猛地向前扑……
他没松手,身体被拽得往前扑,重重摔倒在地,一只脚的拖鞋跟着飞出去。
被主子拖后腿,藏獒的速度慢了。
天下攻势,唯快不
,一慢悔终生。
天灾三年,马犬的体格可不小,浑身都是发达的肌
。
似一支离弦的箭冲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藏獒撞飞出去。
狗随训导员,要么不出击,出击就得赢。
不等摔倒在地藏獒翻身,可乐一个掷身飞跃出去两米多,准确无误咬住藏獒的喉咙。
只要铲屎官一声令下,锋利的牙齿就能咬断臭狗的血管。
容三少不但摔懵,还被藏獒拖行了几步,手上脸上全是擦伤。
他的脸,他的脸!
赶紧翻身坐起来,希望藏獒没让对面血溅当场。
狗呢?他的狗呢!
循着姜宁的目光望去,容三少当时就震惊了,卧槽!
打不过50幢就算了,连狗都……瞬秒。
还没有天理了?让不让别
活了。
嘶,他的脸……
咦,拖鞋呢?次奥,拖鞋又坏了!
容三少瞬间
防,
脆坐在地上不起来。
他都不知道,末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一直被打击,从哪里爬起来,又从哪里摔倒。
基地的军政二三代就算了,谁让
家会投胎,现在连小区的业主都……
真的,难过,想哭,就这样躺平等死算了。
姜宁居高临下盯着他,“我的狗已经赢了,还斗吗?”
只要他说还斗,容家今晚就有狗
煲吃。
容三少实在没面子,“姐,我开玩笑的,你的狗至于这么认真吗?”
“我的狗也是开玩笑的。”
行吧,反正丢脸也不是第一次了。
容三少狼狈起身,瘸着腿穿好拖鞋,“你赢了,想要什么奖品?”
姜宁真不带客气的,手毫不犹豫指向容家楼顶,“你可以把它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