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每天的个作业，累积到一定数量，会跟拍摄的生活照片一起寄回京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家里几位长辈要抽时间翻阅点评。

发现虫虫的进步与不足，会及时做出相应指导纠正。

楼老先生师承名家大流，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笔墨丹青音律骑无一不，沈老爷子年轻时候跟着楼家请的老师学了些皮毛。

这点皮毛就足够平里鉴赏字画，陶冶。

两周前，虞晚和沈明礼去了一趟简家，把从滇南带来的野菌山珍和北边才有的时令水果送出去一部分。

楼老先生上了年纪，一个住在楼老夫安排的一处别墅，常生活由两名保姆照看，另外还有一名园丁和一名管家。

两家离得近，隔着一条盘山腰马路。

在简家坐了会儿，小夫妻俩带着虫虫去了楼老先生住处。

虫虫格活泼好动，和谁都能说上两句话，去的时候不知道大是做什么，听到说是给他安排老师学写字，小脸垮着不吭声。

提起桌上放着的特产就要往外走。

被沈明礼一把拦住，掬在大腿上坐着，哪都不许他去，沈明礼依照老爷子的意思，带虫虫拜楼老先生为老师，定好每周去楼家上一次课，顺带陪伴老家。

想起多出来的老师，还要背不认得的书，虫虫就有些恼怒，咬着一排小牙齿愤愤不满，“爸爸真啰嗦，跟看门老一样。”

沈明礼没拿儿子跟自己小时候比，怕伤他小小的自尊心，结果反听臭小子一耳朵抱怨，气得他用下兜上的胡茬蹭他小脸蛋，“你个小兔崽子，大字不认识几个，天天就想着玩，冬冬比你小都学会了写名字，你还写得上下左右全分家。”

沈字是氵宀儿，崇字是歪塔一座，最简单的与字是S字母拿双杆。

“哼。”虫虫不乐意听，掏出包里的水果硬糖剥来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吃一颗橘子味硬糖，挑一颗青苹果味的给爸爸。

到了医院外的露天停车场。　　沈明礼先把狗放下车，叮嘱两句，让虫虫牵着绳子在附近绕着遛一遛。

他跟阿斌走到车尾说话。

佛诞那天，阿斌放假没去利别道公寓，错过问沈明礼的机会，这次见面明显多了些迫切。

要不是虞小姐生孩子，昨天见到沈先生就该问回北边祭祖的事。

他打开后备箱，先将从家里带来的礼品取出来，“这是我母亲给虞小姐补身体的金钱鳖鱼胶，对产后止血补血有奇效，能更快恢复身体气血。”

沈明礼回听阿斌说起他母亲，没拦着他把礼品往自己车后备箱放。

“沈先生，之前询问过你回乡的事，你那边是什么看法？”

阿斌话问得直接，意思表达得含蓄。

沈明礼盯着他，又瞟了眼不远处的儿子，“回去问你家里，当年是怎么答应的。”

这话不是敷衍，沈明礼真打电话问过老爷子，老爷子就是这样原话回的他。

他其实隐约猜到些，郭时跟伯娘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关系处得比隔房的还远，中间说没什么缘故，怎么可能？

只是家里不提，他一个小辈不好多管多问长辈间的事。

“这……”阿斌神复杂，觉得问了跟没问一样，回去怕是要遭老爷子训。

看着阿斌一脸难色，想着他做事还算得力，沈明礼难得好心点了他一句，“你家里那位明白什么意思。”

……

虫虫牵着大黑黑转悠到停车围栏出附近。

“滴滴——”

身后一辆小轿车喇叭声响，接着伴随一道清脆小孩声，“崇与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白色轿车停在虫虫跟前，车窗上趴着个三四岁的小孩，梳着公主，顶左右两边撇着一对浅蓝色蝴蝶结，圆圆的脸蛋配一双圆眼睛。

遇到同学的惊喜，从小姑娘眼眶里蹦出来，瞧着一脸天真烂漫。

“是来医院打针的吗？”

虫虫拉着狗绳，看到是一个班的小生，咬碎嘴里硬糖，继续往前遛狗。

“小小姐，家里还等着你回去。”车后座的保姆，瞧外那小子不搭理，有些气怄，好几回在校门跟那小子打招呼，都跟今天一样没礼貌。

偏偏小小姐就跟那臭小子说话，“崇与，你植物观察作业写了吗？下个星期五，我要在家里办生派对，你来参加好不好？霍佑林他们都会来参加。”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虫虫回瞪着钟乐瑶，更不理她，扯了狗绳往回走。

“崇与…”车上的小姑娘还不死心，甜甜的嗓音里透着些可怜，看架势要开车门去追家，保姆瞧不下去，绝不允许小小姐在臭小子面前低，示意司机马上开车。

“汪汪。”

突然，大黑黑吠叫一声，猛地往一个方向奔跑，虫虫拉不住它，被迫带着小跑撵。

狼狗经过特殊训练，听到主哨就是一个回归指令。

沈明礼发现小家伙走太远，还跟一辆陌生车辆说话，第一时间吹响哨。

一狗一小身影就这样跑了回来。

虫虫跑得脸蛋涨红，怄的拿皮绳一抽狗背，“臭黑黑，你跑什么？谁允许你跑的？晚上罚你不准吃饭。”

沈明礼低看一眼儿子，又望一眼远去的白色轿车，问小不点，“那是谁？”

“不认识。”

虫虫不高兴大黑黑跑，害得他跟着丢脸，裤包里跑掉的硬糖也来不及捡。

“臭黑黑。”

大黑黑挨了几下打也不叫，摇晃着尾讨好面前的黑色工装裤主。

“不认识你跟嘀咕什么？”沈明礼瞧儿子发脾气，把他抱起来，兜在怀里问。

虫虫正犯懒不想写作业，这会儿肯定不会说幼稚园的事。

倒是阿斌认出那辆车，“好像是宝山幼稚园的同学。”

阿斌天天去幼稚园接送虫虫，记得白色轿车的车牌号。

听到说是同学，沈明礼振臂摇了摇怀里小不点，“这么点大就知道藏秘密，爸爸不问你，现在去买雪糕，吃了回去好好写作业。”

虫虫记不住满满一整页的《弟子规》，听到要写作业就眼睛花，想着吃完雪糕再耍赖。

“噢。”

父子俩要去买雪糕，阿斌也没在停车场多逗留，“沈先生，我先去忙了。”

“嗯。”沈明礼半点下颏，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狗绳去了马路对面。

阿斌开车回了利别道公寓。

等许姐煲好汤打包好饭菜，他把装好的饭菜送到玛丽医院就下班回大浦区。

送到医院的晚餐分两份。

一份是用黄釉瓷盘盛装的清淡菜式，有虾炒蛋、麻油菠菜和炒什锦杂菇，还有一盅盖得严严实实的参须小米粥。

另外一份相当丰盛，天蓝釉瓷盘摆满一张小圆桌，有豉汁蒸排骨、炒黄牛、豉椒炒鱿鱼、清炒菜心、酿豆腐和鸽汤。

“小少爷，快别进进出出跑来跑去，屋里进了风不好。”许姐摆着饭桌，看小少爷一会儿跑进跑出，压着声气招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