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带妥协:“我说过你实在不想下乡,会给你安排工作,等忍过这两天,把你工作的事解决完,我们就两清,行吗?”
两清?怎么可能。
虞晚将眼落到他脸上,细瞧过后,还是觉得讨厌。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时时刻刻像把尺子,量裁着周围的一切,却从不量度自己。
“我只想告诉你,要淘米。”
她松开他的手,有些忍受不了胸处的痒意。
“还有现在借用一下你的洗脸盆,哪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