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打电话联络京市,想先听你的意思。
没想到他们动作那样快,隔天就传话说要安排老夫同老爷子合葬。”
“夫妻合葬本是应当,只是要拣骨到香江下葬,涉及两地分割问题…”
郭夫面露难色,坐到中间独椅上,拨起手腕上的佛珠,半叹半惋道:“郭时那做事风格果决,执而不化,我们阻拦不了,只能尽量帮你拖延。
偏你因工作迟迟不来穗城,如今事成定局,再要怪到我们上,实在令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