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陷害离间之事，你对我也没少做。”

“两军战，你我各位其职，谈何记恨，沈大言重了。”

“燕大是睚眦必报的，就算你不恨我，你……”沈鹤轩冷笑道，“不恨封野吗？”

燕思空微微倾身向前，笑道：“我与他青梅竹马，又曾经两相悦，要说不恨，那是大话，可……若要我助楚王去对付他，楚王需得给我多大的好处？”

“楚王对你器重有加，你要什么，他或许都会给。”

“那我该要什么呢？”燕思空森一笑，“沈大这般试探我，无非就是想知道，我究竟想不想留下来。沈大既想利用我除掉封野，又怕我谋私，威胁你的地位，世上哪有那两全其美的好事儿，我若在此，沈大需得无时无刻防备着我，我若是你……”燕思空伸出手，在脖子上轻轻一抹，“就该杀了我。”

沈鹤轩眸中闪过一丝杀气：“燕大饶过我的命，我感念在心，其实是不想杀你的，你若就此消失，不被任何找到，该多好。”

“我已决定归隐，奈何他们不肯放过我，不如沈大帮帮我，将我送走吧。”

沈鹤轩摇摇：“晚了，楚王定会派时刻盯着你。”

燕思空嘲讽一笑，没有说话。

“因而我想劝你，将功折罪，他回京，我和楚王为你在陛下面前求，让你和妻团聚，或许是你今生最好的出路。”

燕思空抓过酒壶，豪气地将酒直接倒进了嘴里，掉了半壶酒，他一抹唇角，咧嘴一笑：“我这一生的出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他站起身，“燕某不陪沈大在此处受冻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