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问道:“这位
士虽然我不知道您跟黄中宝的关系,但是就凭您现在会给我打这个电话,说明你跟黄中宝之间一定有这非常不寻常的关系,可是您为什么不在昨天黄中宝没走之前给我打这个电话,或者说黄中宝离开之后就马上给我打电话呢?”
对方听到吴浩的话,语气中带着憎恨地说道:“我跟他之间有这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恨不得黄中宝那禽兽全家不得好死,因为黄中宝的疑心非常重,昨天我根本都没离开他的视线,而我能够得到那个消息也是因为黄中宝当时把早上没有泄的火,发泄在我身上,所以他才没让我离开,后来黄中宝从我那里走后,我本来想给警察局打电话,但是周墩县警察局的警察大部分都是黄中宝的手下,而我压根就不相信那些警察,所以最后我考虑再三,就想起您这位刚到周墩上任的新县长,虽然您只是刚到周墩,但是就凭您目前为我们周墩
做的那些事
,足以说明您是真的想为我们周墩
做点什么,同时也说明您是个好官,所以我才会想这给您打电话,但是您是县长,可不像我们平民百姓,为了问到您的电话号码我可是花费了好大一番工夫,直到刚才我问到您的电话号码了,这不就马上给您打了过来。”
吴浩闻言,隐约的觉得对方很可能也是一个受害者,而且对方说的也有道理,自己的手机号码知道的
并不多,她能够在一晚上的时间问到自己的手机号码已经算是有这相当大的能量了,想到这里吴浩心里也就释怀问道:“这位
士!您能给我打这个电话,不管您提供的消息是否重要,我都要感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