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神提点?
杨兴闻言,吃了一惊,随即忽地醒悟过来,他这是身处梦境呢!
方才他以言灵神术制止山猪匪,结果遭遇反噬,晕死了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而眼前这尊神究竟是自己梦中想象出来的,还是真的神明降临?
他的眸中随即流露出质疑之色。
而假扮神明的秦陌也是内心咯噔一下,这老登不会看出来了吧?
还是说已经于梦中觉悟?
不可能,这可是【梦神术】,就杨兴这种小菜
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我儒门虽说敬畏鬼神,但也不是可以随意被糊弄的蠢货!”
“阁下究竟是何来路,居然擅长本官梦境!”
“岂不闻,儒生一怒,血溅三尺?”
杨兴忽地站起身来,直面秦陌,神色间毫无惧色。
态度更是强硬至极!
果然,已经看出来了……秦陌心中暗叹一声,这新上任的县令确实不简单。
“杨大
,可还认得我?”
秦陌不再伪装,转而化作白胖少年模样。
“是你?!”
杨兴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少年,正是那
将自己救下之
。
“你怎会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
秦陌呵呵一笑,来到船
,面向杨兴,背着手笑道:“杨大
,方才是我冒犯了。”
“敢问阁下,可知定神盟?”
杨兴闻言,倒吸一
凉气,“你,你是定神盟的
?”
“莫非你是斩神官?”
秦陌没有否认,只是呵呵一笑,心道,这家伙果然知道定神盟的存在!
他是见杨兴修为堪比超凡了,才试探的问一问,没想到歪打正着。
“杨大
,你可听说过,香火造神……”
说着,秦陌便将这方土君被斩杀,自己打算另造一尊
间正神的事
道出。
杨兴听得神色连连变幻,最后才眼神复杂的问道:“想不到,在我上任之前,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更没想到,此地竟还有传说中的斩神官!”
“只是,我听闻,斩神官向来神出鬼没,不以真实身份示
,况且你我之前也才见过一面,阁下为何就敢将如此重要之事告知我?”
“难道你就不怕我也是神仆一员,亦或者暗中向其他神只告密?”
杨兴心中依旧保持着对这白胖少年的怀疑。发布页Ltxsdz…℃〇M
秦陌却是咧嘴一笑,“很简单,我比你强。”
“你若敢背叛,我也只好杀了你。”
杨兴脸一僵,露出苦笑之色。
此言在理。
“哈哈,开个玩笑,我还是愿意相信杨大
并非是那种不分善恶之
,毕竟,只要造神成功,临安县便可恢复地气,万物复苏,百姓安定富足,自然政通
和,你这县令也便做的高枕无忧,”
“将来想要在朝廷出
,也不是没可能。”
秦陌一语点
杨兴的心思,对方明显眼神一亮。
“呵呵,少侠所言极是,我杨兴出身儒门,学得一身本事,只愿报效朝廷,为百姓做些实事,可惜被
臣陷害,得罪了当朝公主,这才被贬到这边陲小县。”
“但这一路上我也早已想通,
于世间如蝼蚁,与其庙堂之上斗王侯,不如且乐闲时一杯酒,行藏由心。”
杨兴望湖长叹,目光
邃。
秦陌则是内心发笑,这儒生当真是言不由衷,若真的能放下,又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境,还嚎啕大哭?
但他也不愿拆穿杨兴,而是抱拳笑道:“杨大
,境界之高,在下佩服!”
杨兴脸挂微笑,很是受用。
“少侠,不知在下可有幸知晓您的名讳?”
他即迟疑了一下,问道,旋即又补充道:“我知道,斩神官大多是死而复生之
,不过在下定会为少侠保密。”
“我
风很严的。”
秦陌对杨兴越发的好奇,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杨兴见秦陌略显震惊的模样,旋即又解释道:“实不相瞒,在下也曾经历过斩神官考验,可惜没能能通过。”
“第一关便被淘汰了。”
“毕竟,
阳眼若非天赐,也只有通过死而复生手段才有机会获取。”
“可我也没胆量去死一次,便只能放弃了。”
秦陌恍然大悟,仔细打量了一番杨兴,才道:“原来如此,不过,杨大
的一言可影响敌
心志的能力,确实很神奇。”
杨兴笑道:“儒门的言灵神术而已,不值一提,少侠,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秦陌心中微动。
杨兴会使用神术,那绝对是超凡没跑了,只是在超凡里,他的能力确实过于菜了。
随即秦陌咧嘴一笑:“便叫我陌吧。”
杨兴呢喃着“陌”,再看眼前这白胖少年,心知这绝非对方本来模样。
他忽生错觉,陌,陌路相逢,终究陌路。
“陌少侠,神庙神名,也叫土君吗?”
杨兴继续问道。
“土君……不,还是叫安天神君吧。”
秦陌思忖了一番,纠正道。
姒不是谁的替代品,她是
族自己的神,庇佑百姓之神。
秦陌说罢,便缓缓消散于杨兴梦境。
片刻后。
杨兴梦境才终于
碎,缓缓睁眸。
他先是迷茫了片刻,才清醒了过来,随即猛地起身,环顾四周。
此时,秦陌早已提前离去。
而周遭昏迷的百姓也陆续醒来,表
与杨兴无二。
至于方才的山猪匪,则全部消失。
若非地上那些被斩杀的老百姓的
颅还在,他们怕是会以为之前的修罗场只是一场噩梦。
“看来是那个道士和红衣
子救了所有
,只是方才我的梦,难道只是个梦吗?”
“为何那般真实?”
杨兴扶着额
,有些
神错
。
“大
,您没事吧?”
白老夫子颤颤巍巍的走来,关切的问道。
杨兴肯在关键时刻救他,这让白老夫子甚为感动。
“老先生,我没事,您受惊了。”
杨兴搀扶着这位七旬老者,安抚道。
“不不,大
,您才受惊了,那匪徒居然如此羞辱您,在您脸上用了黥刑!”
白老夫子忽地颤声道。
黥刑?
杨兴大惊失色,赶忙摸向自己的脸,却发现抹了一手鲜血。
他顿时不淡定了,难道自己的脸真的被毁了?
这让他出去如何见
?
如何为官?
“咳咳,大
,是老夫看错了,您不是被
用了黥刑,而是有
在您脸上用血水写了字。”
白老夫子尴尬的重新解释道。
杨兴闻言,这才松了
气,差点忍不住痛骂这老眼昏花的老夫子。
他捏了捏额
,随即又问道:“老先生,是什么字?”
白老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