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槿斜了他一眼,然后急忙在床找起了金疮药。
她怀疑他的伤没有包好,所以有心想帮他包扎一下,也算是还了他的恩了。
江素槿找到金疮药后,便开始解他的腰带了。
“你什么?”
江素槿没想那么多,待她往下扒他的亵裤时,才惊觉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太好。
不过看着血越来越多,她的手只停了片刻,便赶忙把亵裤扒到他的大腿根了。
“哇,这伤,再往下两寸,夫君的子孙根就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