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疯狂的冲击而上，但是每一次都只能被震回来。

曾经的九大天道，它是最弱的，姜小凡教会了它很多东西，甚至包括回圣术。它知道，姜小凡此刻一定使用了可怕的回禁术，这么下去，他会死。

姜小凡背对着众，轻轻摇。

“天地间，哪有大哥让弟弟去送死的道理。”

他平静道。

永恒未知处，几个天境强者都是猛的一颤。

“你已经为我们死过一次了！为什么每次都这样！至少让我们也尽一些力！”

黄天咆哮。

谁言天道无，此刻，黄天颤抖，分明有体从双目中滚落。

姜小凡背对着几，背影萧瑟，落寞凄凉。

“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

“就算只是简单活着，不报仇也无所谓，不强大也无所谓，活着才是最好。”

“之后，就拜托你们了。”

他平静道。

这一瞬间，所有皆颤抖，皆惶恐。

“姜小凡！”

冰心怒吼。

此刻，所有的声音都被这道声音覆盖了。

姜小凡闭上双眼，右手挥出，这片宇宙颤动。

“永生回。”

他平静道。

四个字一出，身后的宇宙化作一道光，瞬间消失在欺天等眼中，冲到了未知的所在。这一刻，大天地间，不再有能够感知到那片宇宙的气息。

与黄天相似，他将这片宇宙封印了起来。

他死后，想要从内部开宇宙外的封印，唯有达到天道巅峰才能做到。他知道黄天等一定会想着报仇，但是，现在的他们太弱了，不可能是欺天等的对手，若是在愤怒中冲出来战斗，只能是徒然牺牲。

宇宙飞走，姜小凡立身在天地间，回望着空空如也的混沌，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眼中却满是落寞和不舍。

“道胎，完美世界，你到底孕育了什么，未来？战争？”

他轻声叹息。

前方，回天壁轰然间坍塌，化作天光，纷纷扬扬的飘散。

“到瓶颈了？”

欺天冷道。

此刻，它的眼神很冷，很冰寒。

明明已经追到这里，明明已经同时遇到五，却不想又生出了变化。依旧是眼前这个，在曾经，在如今，都是眼前这个阻拦了它们即将到手的成功。

冥天，鸿天，真天，三一起压来，脸色铁青，无比愤怒。

“到了，不过足够了。”

姜小凡道。

此刻，他身上的气息如海一般褪去。他未曾回到天道，却以回禁术唤醒了曾经的巅峰战力，只是，这等战力只能持续片刻间，而且，这之后，他会死。

他不怕死，因为不再担心，因为已经安全的送走了所有。

“真是舍不得啊。”

他落寞叹道。

渐渐的，他的天躯上，一道道裂痕出现，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开去，遍布全身，血水潺潺而流。又过去三个呼吸，他的体魄终于是在这片天地间炸开，七彩色血飞溅，所有的气息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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