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茫茫白云间，姜小凡舒展筋骨，回拳或柔或刚，似太极，犹霸拳。尽管忆起了往昔，但是，他所创下的术终究不会变，或则说，这原本就是他在转世时为自己订立下的创道轨迹，回道。

梵天想更进一步，它选择吞噬万灵，吞噬万道。

姜小凡决定更进一步，他选择从零开始，以己身演化回。

“嗡！”

他立身南天门外的云海间，挥洒大道奥义，十方天地尽皆颤抖，这片昆仑仙境，所有的道都朝着他身边凝聚而来，如同一个个小灵般，围绕着他飞舞盘旋。

他简单的出拳，回收，而后再击出。

一遍又一遍，一又一，不知不觉间，三天过去了。

“皇九重天。”

他望着自己的右手。

明明修为跌落了，但是，他脸上却满是笑意，显得非常宁静和从容。

四方，围绕着他飞舞的大道全部散开，一缕缕的飞回到原本的地方。姜小凡轻轻挥了挥双臂，从无边云海中走出，重新站在了南天门之下。

“元始，将臣……”

他轻唤道。

虚空微微扭曲，两道身影显化了出来，神色尊敬的站在一边。

“出去走走。”

他说道。

他从南天门走下，步子平缓，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元始和将臣对视了一眼，不过却什么也没有问，安安静静的跟在姜小凡身后。他们从南天门走下，绕过一片仙林，出现在了昆仑仙境的广场之上。

“老祖宗！”

有声音从前方传来。

昆仑仙境的普通弟子都已经散去了，唯有这一代的昆仑之主和几个长老一直站在这里，此刻看到元始走了出来，各个脸色激动，全部迎了上去，行大礼参拜。

元始停下脚步，偏望向姜小凡。

姜小凡没有说什么，神色很平静，朝着通外昆仑仙境外的路而去。

元始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老子是邪魔歪道。”

将臣瞪了昆仑仙境等一眼，也跟了上去。

昆仑之主和旁边的仙境长老们个个憋红了脸，无言以对。他们修道界声声要除去僵尸王将臣，称之为邪魔歪道，却不想，对方竟和他们的老祖宗是故。他们要除将臣，称之为邪魔，这简直是在打自己一脉的老祖宗的脸。

最为主要的是，他们对姜小凡的身份实在有些震惊，古中国神话传说中，他们真的找不出一个能够让元始天尊都为之尊敬的，就算是如来佛祖也不行。

……

姜小凡离开昆仑仙境会演场，来到最边缘，撕开虚空，走了出去。

很快，空间裂缝闭合。

他很平静，迈步在昆仑仙境外的峡谷内，朝着外面走去。身后，元始和将臣小心的跟着，不久后，一具具骸骨出现在视野中。

“这……”

元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将臣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随着姜小凡走向外面。

元始在原地立了片刻，终究还是跟了上去。不久后，他们走出了这条巨大的峡谷，姜小凡回，右手微震，在虚空上刻印出一道道圣印，缓缓压了下去。

“天纹！”

元始眼中满是芒。

天纹落下，没土地，进了昆仑山底部，将一团神光灿灿的光源包裹了起来。一瞬间而已，这片昆仑死亡谷的气息变化了不少，四周的雾霭都少了许多。

做完这一切，姜小凡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苍白。

“大……”

将臣露出担忧之色。

姜小凡摇，示意自己无事。

他以皇境的修为刻印天纹，压力自然有些大。如今，他将昆仑山下的道源暂且封印了，以后进昆仑峡谷的普通生灵再也不会受到道源的影响而惨死。

“祖脉，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他轻声道。

他转身，朝着昆仑山下走去。

元始和将臣没有说话，也没有问姜小凡要去哪里，只是小心的跟在身后。

不久后，三走到了昆仑脚下。

姜小凡回，望着挺拔的昆仑，笑着问道：“你们有没有这样仰望过昆仑？”

“这……”

元始和将臣都尴尬，他们这等级数的物，还真没有仰望过昆仑。

“走吧。”

姜小凡笑道。

他没有走凡尘俗世，而是选择一些偏僻的老林荒山，走向远方。

“圣天大，我们这是去哪？”

将臣终究没有忍住。

“天堂。”

姜小凡道。

天堂曾经是族的一处圣地，有至强者居于其中。

“走着去？”

将臣诧异。

天堂距离昆仑可是很遥远，按照如今这个时代的说话，昆仑在中土，天堂在西方，徒步而行，那可不知道要走多久。

姜小凡神色平静，道：“这一世，有个老这么对我说过，要修道，先修心。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虽然你们已经达到了绝对的高度，但徒步走走也不错。”

他步子平缓，眼神平和。

将臣和元始对视，瞪大了双眼。

不过，姜小凡都在徒步而行，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行走在大山之间，姜小凡神色平和，有一种特别的仙韵在他身畔缭绕。自从见过叶溪之后，听过叶溪的话，他整个似乎都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对于这种变化，他感觉非常的满意，似乎在黑暗的道路上找到了一盏明灯。

“怎么感觉圣天大变了一些。”

将臣嘀咕。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行三迈步大山，横越河流，真正的徒步而行，朝着远古时代的天堂所在而去。在这段时间里，他们曾踩着河面而行，碰巧被一些普通的世俗之看到过，将这些惊了个半死。

一个月之后，他们走了繁华的西方城市。

“这……”

对于城市的喧嚣，元始和将臣很不习惯。

当然，在走这座城市前，姜小凡已经让他们以神识遮掩了自己的真身。否则的话，被西方的看到他们奇异的远古装束，估计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姜小凡走在最前方，绕过拥堵的群，出现在一座古老的建筑前。

圣彼得大教堂，如今西方世界最传奇的古建筑，是西方世界大公教会的教徒朝圣地与梵蒂冈罗马教宗的教廷，纵然是在全世界也享有盛名。对于西方世界而言，圣彼得大教堂的地位就如同昆仑对于中土的地位。

姜小凡出现在这里，朝着教堂里走去。

圣彼得大教堂每间来往，甚至比昆仑山还要热闹，有数不清的信徒从各个角落而来朝拜。姜小凡一行随着群走其中，有牧师在诵读经文，许多信徒跟着一起祈祷，他看到许多信徒身上有白茫茫的光冲起。

“生命气息。”

他皱眉。

他扫过四周，离开群，朝着教堂内部而去。

“停下！”

前行中，有神职员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