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实在太过于疯狂了，太过于强势了，这种事，纵然当初被称为族第一的道尊都未曾做过，但是如今却被姜小凡做了。

“都是该死之，没什么好代的。”

姜小凡淡漠道。

萧子兀点，叹道：“确实都是该死之，说起来，你做的很对。我们这些老家伙顾忌的太多，许多事都未曾去做，不敢去做，有损族守护者的名声。”

“前辈言重了，你们都是以大局为主。”

姜小凡说道。

“虽是如此，但是，这片星空陷战火纷中，我们这些老家伙却是只能瞪眼，实在是有愧。”

萧子兀叹息。

姜小凡摇，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如今的星空格局有什么变化？”

“变化吗……”

几个老帝皇都沉默了下来。

姜小凡皱眉，感觉有些不妙。

老骗子叹息，道：“九重天放出了圣大军，数量多的惊，通体带着可怕的尸毒，连半步圣天沾上都有殒命的风险。如今，帝皇级强者不出，几乎没有能够挡住这等邪洪流，现在……形势很不乐观。”

“圣大军！”

姜小凡心中一沉。

“果然。”

他低声自语。

当初发现九重天在祭炼圣这等亡灵战将时，他和秦罗等先后毁掉了十数个实验地，但是却有过猜想，认为九重天已经炼制出了一大批的圣战队，毕竟过去了那么久的岁月，这一脉不可能无所得。

现在看来，他当初的猜想果然是对的。

“可曾发现是谁在控制？在哪里控制？”

他问道。

“控制？”

老骗子有些不解。

姜小凡说道：“当初看见过一次，九重天祭炼出圣大军，需要一种名为唤幽铃的法器来掌控圣的行动，其中封印有圣们生前的灵魂。”

“你的意思是？”

几个帝皇眼中闪过芒。

姜小凡点，道：“没错，只要毁掉唤幽铃，圣大军就失去了控制。或则，可以将唤幽铃夺取过来，稍稍改变一下其中的唤幽符文，我们就能取到对圣大军的控制权，反过来袭杀九重天的。”

“还能这样？”

冰龙诧异。

姜小凡点：“自然可以。”

金乌始祖想了想，道：“按照你所说，如果真的是那样，确实可以。只要夺取到控制那些圣的法器，加上扶桑古木的原始气息，的确足以改变很多事。”

“若是要去夺取唤幽铃，老夫当同往。”

他沉声道。

九重天对圣的祭炼，几乎都需要用到扶桑古木的枝，金乌始祖已经知道了这等事。当初他留了不少扶桑古枝在族内，可以帮助族修行，也可以作为古药王使用，却不曾想到，这些枝最后是用到了这等事上。

对此，他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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