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就往中灌酒。

姜小凡瞪大了双眼：“是你这个老不死？”

“噗！”

灰衣老一酒水就了出去。

然后，姜小凡直接被赏了一个大大的栗。

“抱歉，听习惯了。”

姜小凡汗颜。

眼前这个老不是别，正是叶缘雪的师傅，缥缈峰的开山祖师，天虚老。叶缘雪经常叫这老为老不死，他是耳濡目染，然后自然而然的叫了出来。

“别在意，老我就是像敲一敲你。”

天虚老道。

姜小凡：“……”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姜小凡很无言，感自己不这么叫，这老货还是得敲一敲自己，果然是毫无形象的老混混。不过想一想，这老家伙怎么说也是小雪儿的师傅，算是半个父亲，也就相当于半个岳父了，那可得好好伺候着。

闪电鸟有些瑟瑟发抖，有些恐惧。虽然天虚老并没有散发出圣威，但是闪电鸟毕竟是罗天级妖兽，而且血脉很惊，能够清晰感觉到天虚老的潜在恐怖。

“别在意。”

姜小凡传音道，让闪电鸟变得安静了下来。

“嗷？”

小冥龙偏着脑袋，对天虚老一幅很好奇的样子。

秦罗则是望着姜小凡，直接问道：“这位是？”

“辰逸风的师祖，小雪儿的师傅。”

姜小凡道。

这让秦罗瞪大了双眼。

“那他，岂不是……”

他有些心惊。

姜小凡点，无所谓的道：“嗯，一尊帝皇嘛。”

“果然！”

秦罗吞了一唾。

姜小凡望着天虚老，突然觉得这老此刻越看越让喜欢，为什么呢？因为他正愁着寻找魔族祖星的坐标呢，这老就在这个时候出现，简直太有了。

“老，魔族祖星的坐标给我。”

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魔帝的地盘？你去那里嘛？”

天虚老好奇。

姜小凡：“……”

一般会有圣天帝皇称呼别的疆土为“地盘”吗？你就是说“老窝”也好一些啊，地盘，这俩字实在不怎么像话。

“去寻一样重要的东西。”

姜小凡道。

天虚老摸着下，道：“很急吗？会死吗？”

“不会。”

姜小凡无言。

天虚老点，嘿嘿直笑，神秘兮兮的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带你们去看一些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