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全部握紧了拳，眼神疯狂，甚至有老泪在纵横：“偌大道宗，如今就剩我们这几个老东西了，弟子们死了，我们宁愿替他们去死。他们死了，很多连尸体都没有保存下来……”

他们盯着牛角猿和苍牙，疯狂道：“一句它们和其它混沌族不一样就可以了吗，凭什么！我宗的那些弟子们，它们就那样白白死了？凭什么！凭什么！”

九大吼，双眼赤红。

姜小凡有些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组织一些言语，但是却发现，当看到远处的那些坟墓时，他想说的话对于对面的九而言却是那般苍白。

这一刻，不仅是他，就算是牛角猿也沉默了下来。

“那片星空的都要死！必须死！”

对面，九吼道。

“少宗主让开！”

他们依旧在称呼姜小凡为少宗主，只是望向牛角猿和苍牙时的眼神却是极为无，显得非常狰狞，带着无穷的恨意。

道宗的弟子全死了，偌大的传承也消逝，这一切都是另一片星空的所致。他们恨，恨那片星空的所有生灵，他们忘不了当初那一战。

苍牙望着远方的墓群，有些出神。

牛角猿吸了一气，缓缓朝着前方跨出一步。

就在这时，旁边伸出一只手，将它拦了下来。

“小子……”

牛角猿想说些什么。

当初那些事与它没有半点关系，但是不得不承认，那一战不可能没有那片星空的妖族参与其中。望着远方的那片密集坟墓，纵然如它这等凶兽也沉默了。

姜小凡摇：“退下。”

他朝着前方跨了一步，对着远方的那片墓群弯腰，行了一记大礼。

“这一礼，不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是英雄，他们为了这片星空的亿万生灵战死，值得一拜。”他的眸子有些邃，偏望向九，话语平静，但是却不容置疑：“我敬重他们，也理解你们，所以不想说的太多……”

他盯着九，道：“请你们罢手。”

他神色平静，但是却自有一威严存在。牛角猿和苍牙随他一起从混沌世界来到这片星空，如今也是天庭的成员，是战友，他不可能让九来对付它们。

对面，九又是一愣。

只是很快，他们眼中的疯狂终究还是再次浮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混沌世界的都要死！都该死！”

其中一怒吼。

他抬手织出一道道神秘繁奥的道纹，令的这整片空间都震动起来。四周，无穷无尽的杀光汇聚在一起，凝聚成了一尊高若丈许的形光影。

“这是……”

姜小凡脸色一变。

不仅是他，这一刻，纵然是旁边的苍牙也皱起了眉。

ps：强制镇定了下心，码出来了一章，嗯，今天就这一章了，实在很抱歉，请大家伙原谅。晚饭还没吃，肚子饿的受不了了，龙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