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馨咳血，蹬蹬蹬的后退，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雪白。此时此刻，月瞳族的一尊老古董竟然出世了，一个百万年前的老妖怪走了出来！

“嗡！”

这等威压着实有些可怖，令姜小凡等皆是脸色微变。

“你做什么！”

燕无月低喝。

他伸手支撑住了后退的燕无馨，血色月瞳流转浓浓仙光，寒芒织。

“做什么？这话应该本座来问，你在做什么？她在做什么？”

苍穹之上，朦胧身影眸子冷冽。

“咚！”

他看上去有些模糊，但是体外所缭绕着的威压却分外可怕，仿佛是一刚刚从沉睡中睡醒的上古凶兽一般，眸子中不含丝毫感波动。

旁边，姜小凡眼中闪烁芒，一动不动。

燕无月将燕无馨挡在身后，面无表的望着苍穹上的朦胧身影：“我来带无馨离开，她跟着我离开……”

“放肆！”

苍穹上，朦胧身影冷道。

他的眸子非常冰冷，道：“远祖复活在即，你竟敢打本族复兴大计！”

其眼神似冰雪一般冷冽，朦胧的躯体如同一把犀利长剑，透发出一迫的气势，有一强大而又可怕的气息在涌动。

“哼！”

燕无月冷哼。

他眼中没有畏惧，一片邃，丝毫也不退让：“远祖复活，燕无月不敢打，但是想要将无馨作为祭品，那不可能！”

妹妹才十七岁，正值花季年华，怎么能就这样消逝？！

“放肆！”

苍穹上，朦胧身影冷喝。

其眸子一片森然，无的道：“你妹妹只不过是一个而已，能与我月瞳一族的兴盛相比吗？微不足道！为了远祖的归来，为了月瞳族的兴盛，任何族都要有牺牲自我的觉悟！包括你在内！”

他声音森寒，冷若冰峰。

“是吗？”

突然，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姜小凡于此刻开，淡漠的扫向苍穹，望着这道朦胧身影道：“任何都要有牺牲自我的觉悟，那你呢？是否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族牺牲自我，献生于远祖，可是主导这一切的月瞳族老古董却是如此态度。

这让他极度的反感。

“你是谁！”

苍穹上，月瞳族老古董朝着姜小凡望了过来。

他的眸子变得更加森冷，眼神扫过，直接探出了大手，第一时间将姜小凡覆盖在了下方：“外族之敢闯我月瞳族重地，当诛！”

“轰！”

可怕的一击，威势骇。

“哼！”

对此，姜小凡只是报以冷哼。

他的道眸已经睁开，归元圣术直接展出，生生将压下的大手震退：“你不过是一缕神魂意念而已，少要在我面前摆姿态！”

“嗯？！”

右手被震退，月瞳族老古董有些诧异。

而后，当他看到姜小凡睁开的道眸后，那双眸子中惊色更浓。不过这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他的神色变得无比冰冷起来，森骇。

“虽非我月瞳族，但是却不失为一宗强大的祭品！”

月瞳族老古董道。

“祭品？在你眼中，百万年来死去的月瞳族，他们恐怕也仅仅只是祭品吧……”姜小凡神色淡漠，他望着苍穹，道：“百万年来，为了月瞳始祖复活，你让无数月瞳族献祭于此。那么你呢，为何不牺牲自我？”

他旧话重提。

“哼！”

苍穹上，月瞳族老古董眸子森冷。

似乎根本就没有将姜小凡等放在眼中，他背负双手立于苍穹上，道：“月瞳族的未来需要有引导，本座就是那个引导的，引导月瞳族走向辉煌。为此，本座自然不能死去，本座要带着族走向辉煌！”

“这么说，你是在踩着族的尸骨来带领月瞳族走向辉煌？”

姜小凡淡漠道。

“为了远祖的回归，为了最终的辉煌，牺牲是不可避免之事。”

月瞳族老古董面无表。

他的声音不含丝毫感波动，仿佛死去的那些月瞳族丝毫也不要紧。

“不可避免？放你娘的狗！”

姜小凡冷道。

他眼神冷冽，额前黑发随风轻舞：“我只听说过，前以尸骨替后铺砌道路，从来没有听闻先辈会踩着子孙的尸体前行！你作为一族老祖，却让后代族献生成为祭品，如此作为，你可曾感觉悲哀？”

月瞳族老祖那双眼睛冰冷无比，毫无感的盯着姜小凡，道：“为了远祖的回归，为了月瞳族的未来，牺牲就是牺牲，没有什么好悲哀的，无需悲哀。于他们可言，这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他的话语非常无，几乎泯灭了。

“妈的。”

秦罗都忍不住粗了。

他望向苍穹，毫不留的道：“你这老不死的就是欠抽。”

他和苍木恒几一直没有开，只是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但是此刻，闻听月瞳老古董说出这么一系列的话后，他是实在气的不行。不仅是他，连一直沉默寡言的苍木恒和儒雅平和的辰逸风都皱起了眉。

“蝼蚁放肆！”

苍穹上，朦胧身影冷喝。

他立身虚空，此刻不再多言，直接望向燕无月，森然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将她送到祭台上去，而后镇压他们所有，这次本座就饶恕你擅闯禁地之罪。”

“办不到……”

燕无月摇。

他神色平静，血眸织幽光，道：“妹妹我要带走，他们，你也别想动。”

对于自己一族的这个老古董，他并不怎么尊敬。

对方没有令他尊敬的资格。

“好好好！”

前方的苍穹上，月瞳族老古董神色极度冰冷。

他毫无感的望着燕无月，冷漠道：“既然如此，你也没有必要存在了，和你妹妹一起献生远祖，为远祖的回归贡献微力！”

燕无月不为所动，神色依旧平静。

在其身后，燕无馨急了，焦急的望着虚空：“不要啊老祖，哥哥不是故意的，都是无馨的错，你不要为难哥哥，不要为难哥哥的朋友们，无馨这就去祭台上，绝对不会离开的。”

她非常惶恐。

不是自己怕死，而是怕自己的哥哥有恙。

“哼！”

苍穹上，朦胧身影冷哼。

这一刻，他直接探出了大手，朝着一行同时压下。

“不用了，你们一起献身远祖！”

其声音冷漠无。

“轰隆隆！”

这一击很可怕，整片血地都在震动，血冲起百丈高。

“老祖……”

燕无馨大急。

她想上前，但是却被燕无月牢牢的挡在了身后。

“别动。”

燕无月对着她摇了摇。

他体内冲出了一片神光，将燕无馨护在了其中。

而在同一时间，冷淡的声音从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