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曹想了很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骠骑将军斐潜竟然还能派出偏军，进兵河内！

斐潜这是要做什么？

这个年代，信息传递的成本极高，就算河内和冀州是邻居，但是从山阳的消息传递到曹手中，正常况下也需要三天，就算是加急，也需要两天的时间，从许县传递过来的消息也是一样，都有相当的滞后，曹必须考虑到在消息传递过来的这一段时间内，又有什么新的变化，还要根据这样的变化作出相应的推演……

莫非是要联系邺城，解救袁尚？袁尚什么时候跟斐潜搭上了关系？

可是就在曹准备派遣马进行针对的时候，又收到了乐进加急派遣来的消息，说是那一只『太史』领军的骠骑马不见了……

什么就不见了？

若不是曹知道乐进格沉稳，现在说不定都怀疑乐进是不是疯了？前后过了三批，怎么说也有两千多近三千的马，这么些马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莫非掉又回了南面？抑或是进了山中？

曹不能理解，在山阳地区的乐进更是摸不着脑，他甚至不敢离开山阳，只能是拼命的派遣斥候到处寻找。

痕迹不是没有，毕竟是这么多经过，终归有些印迹的，但是这些印迹却很奇怪，一方面非常的混，另外一方面又有些数目上的差别，这也是乐进最终上报曹说骠骑马不见了的重要原因之一。

经过斥候的一再确认，发现只有六七百左右的马往西南而去，而在温县过境的其余骠骑马似乎就像是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留下什么印迹。

莫非原本就没有这些马？

就像是当年董卓用三千装成了三万一样？

可是乐进又不敢确认，毕竟万一判断错误了，导致的后果十分严重，所以只能是将况紧急上报给曹，让曹来做决断。

曹支撑着越发疼的脑袋，迟迟下不了决定。

难道真的只能那么做了么？

曹中军大帐的烛火，彻夜都没有熄灭……

……(◎_◎;)？……

在曹也一时间无法判断的时候，张晨已经带着手下踏上了返回河洛的路程。

『校尉，你说我们这样跑一圈有用？』张晨身边的亲卫问道。

没错，斐潜缺失派遣了兵马北上，但是并不是太史慈，太史慈依旧还在函谷关，只不过是张晨打着太史慈的名号，带着七百来来回回的在温县转了好几圈，造成了前后好几批的马北上的错觉，甚至瞒过了司马防，毕竟司马防也没有亲自上过战场，纸上谈兵或许不错，实际经验说不定还没有他儿子司马懿强。

『这你就不懂了，这就叫虚实之策……』张晨嘿嘿笑了两声，似乎自己很懂的样子，『正所谓，其心志，撼其战意，使其进退两难……』

其实张晨未必全部都懂，只不过按照之前记得讲武堂的课程，半桶水晃一阵，也收割了手下相当多的佩服目光。

『都好好学，知道么？』张晨说道，『别整天认个字就像是被拿刀捅了似的，哎呀哎呀叫苦叫个没完，知不知道？学会了这些，将来才能懂得什么是策略！行了，活去，去几个再检查一下，痕迹清扫净了没有……还有，哨探也放出去，要是被摸到鼻子下面，老子丢不起这个！』

骠骑兵卒应答了一声，各自忙碌起来。

其实张晨也只是理解了一小部分而已，确实是虚实之策，但是效用不仅仅只是为了心……

曹防着斐潜，斐潜同样也要防着曹。

斐潜又没有上帝之眼，当然需要让曹隐藏起来的兵卒动起来，才能预判曹下一步的动作方向，而张晨这一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给曹侧翼施加压力，并且通过曹的对应来判断曹具体的布置。

简单来说，就像是张晨等经过温县的时候，温县之内的曹军兵卒战战兢兢甚至连城都不敢出，那么就意味着温县之内的防御力量其实很差，而在山阳，就不一样了，乐进就敢派遣出大量的斥候进行侦察，这也就表明了山阳之处有一定的兵力……

两三天的后续发酵之后，冀州也就会有因此产生出来的动静，甚至会影响正在和斐潜相持的曹军，也会产生相应的变化，毕竟不同的反应蕴含了不同的意义，而观察这些曹军的行为，则会成为斐潜下一个阶段行动的判断依据。

冀州原本就是一个相当不稳定的区域，而在这个区域之内，有众多复杂的关系，曹军兵卒和袁军降兵之间，豫州士族和冀州士族之间，还有像是袁尚和袁熙，都极其不稳定，而斐潜的这一次行动，就像是给这些不稳定因素填加了一些催化剂，然后根据后续的反应来做出下一阶段的战略部署。

只不过，斐潜也没有预料到的是，最先产生变化的，却并非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