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呢,跟诸位呢,耍一耍……”
“这里呢,距离梓潼大概有个五十里吧……”凌颉不紧不慢的说道,伸手往远处一指,“来来,往那里看,顺着这条路,在那个山脚下,有个白杆子,看到没?”
吴懿的几名护卫不由得都扭
往凌颉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远方大概四五里之处的道路旁,立着一根寻用来标记道路的木杆,在杆
上涂了白漆,还帮了一小块的红布。不是很显眼,但是也不是很难找。
“都看到了?在那边呢,有五匹马,还有些兵刃……”凌颉嘿嘿的笑着,“你们呢,可以先去那边取战马和兵刃,然后愿意回来和我们斗上一场呢,也行,愿意逃往梓潼呢,也可以……不过先说好了,我们会等一炷香,或者你们取了战马兵刃之后才开始追杀,要是被我们追上了,呵呵……”
其实这原本不是专门用来对付吴懿这几个护卫的,只不过是最早凌颉等
自身训练追杀和逃离的训练方式而已,然后经过了凌颉等
,又传授到了黄成训练山地营,作为野外拉练的一个特殊训练项目……
当然,如果是训练,自然也不会动真刀枪,顶多就是未开刃的兵器和取了箭
的箭矢,当然纵然如此,依旧还会有
受伤,不过对于凌颉等
来说,这些小伤都不算是什么,甚至还有
异常的喜欢这样的训练方式……
“都明白了么?还有什么问题?”凌颉一副“毁
不倦”的样子,又等了片刻,见这几名吴懿护卫没有提出什么问题,便招了招手,“那么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开始吧!顺便跟你们说一声,我们到天黑就收队!不管有没有追上,真的,我凌某
向来不骗
!来,让开路,点上香!”
几名吴懿护卫其实还不是非常清楚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凌颉等
散开了队列,让开了出
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又见一名征西斥候将一根香
在了地上,青烟袅袅而上的时候,相互看了看,然后停滞了那么一个瞬间,便猛然发一声喊,便齐齐转身朝着凌颉等
让开的缺
奔出去。凌颉等
看着吴懿护卫踉跄狂奔,不由得哄然而笑,不过确实是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任由这些吴懿护卫跌跌撞撞的冲到了山坡下,朝着道路远处的白杆奔去……
“凌校尉,”廖化站在了凌颉身边,“万一这些家伙取了兵刃便掉
和我们拼命,那不就……”
“呵呵,你东西都放好了吧……嗯,放好了就行,放心吧……你之前没玩过……”凌颉哈哈笑了两声,神色之中有些缅怀之意,“不会的……当年某和龚校尉还在并北训练的时候,新
伍的兵卒都要过这么一关的……但凡是第一次玩这个的,十之八九都是只顾得自己逃命,甚少有
集结起来正面拼杀的……再说,就算真拼杀也是无妨,只不过到时候要引梓潼斥候前来,多少有些费手脚而已……啊,说起来,真有些怀念当时的时光……”
………………………………
梓潼。
“将主!”
一名面色凝重的军校匆匆到了严颜面前,拱手一拜,然后将带来的染血的铠甲和一个小布袋双手奉上,“将主,某于城外和征西斥候
手,发现他们正在截杀吴中郎亲卫……待某带
赶到的时候,吴中郎亲卫已然不治……不过,这是在吴中郎亲卫尸骸之上发现的……”
严颜眉

的皱在了一处。
铠甲么,严颜认得,这是川蜀兵卒的兵甲,自家护卫也是差不多穿着这样的。严颜伸手将铠甲翻到了内衬之处,在边缘处果然找到了一个篆体的“吴”字。
“果然是吴中郎的亲卫……”
严颜又取了染血的布袋,抖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小卷绢,缠绕在一枚玉阙之上,打开被血色晕染的绢布,之间潦
的写了两个“速援”,便再无他字,也没有用印,就连笔画因为被血
浸染,也有些模糊了……
“可有其他文书、信件?”
严颜一边端详着绢布和玉阙,一边追问道。
军校摇了摇
,说道:“除却兵甲,此物之外,便无其他了……”
“嗯……”严颜呼出一
气,“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绢布字迹非常潦
,但是从斑斑点点的血迹上来看,就连笔墨也是用血写的,足见战况激烈……
玉阙也有吴氏的标识,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吴懿本
使用的,但是至少作为吴氏的信物,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吴懿说不定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
信,但是传信的兵卒已死,自然也就无法得知具体还有些什么信息。严颜却是有些惊讶,难不成涪县
形已经如此危急?
这如今,是要救,还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