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之前,还望道友答应一事。”
“道兄请讲。”孔宣正色。
“我为
族圣父,我离去后,
族之事还望帮我照拂一二。”
姜云语气郑重:“
我知你清修为重,但
族之于我,如同须弥之于西方,关乎道基根本。
其文明初萌,潜力巨大,然亦脆弱。
若有可能,还望师弟游历洪荒时,对其稍加关注。
非是
手其发展,而是确保其不因无妄之灾或他族恶意而断绝生机,被扼杀于摇篮之中。
此乃吾道法所系。”
孔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知晓姜云对
族那份特殊的感
,从东海之滨初传武道开始,便倾注了大量心血。
他沉吟片刻,傲然道:“
道兄放心。
吾既坐镇西方教,又与你相
莫逆。
族为道兄所庇护,承载道兄之道念,吾自当不会袖手旁观。”
得到孔宣这个分量极重的承诺,姜云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放下了几分。
他又去见了药师、弥勒、三霄等几位关系亲近的师弟师妹,没有过多解释缘由,只告知将有远行需闭关冲击更高境界,嘱托他们潜心修行,守护好山门,并希望他们若在外游历,也留意下
族发展,略尽同门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