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了过去。
胜负已分。
整个魂钢圣殿,陷
了一片死寂。
所有喀萨族
,都呆呆地看着那尊毫发无损,缓缓收回利爪的二十五米魔神,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们最强的勇士,他们不败的战神,在对方面前,甚至没能撑过一招。
短暂的死寂之后,不知是谁,第一个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扔掉了手中的战斧,对着那尊魔神,狂热地单膝跪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数千名喀萨战士,长老,工匠,全都放下了他们的武器与工具。
对着角斗场中央那尊顶天立地的身影,献上了他们最崇高的敬意。
“蒙恬将军!!”
“蒙恬将军!!”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汇成一
足以撼动星辰的意志洪流,在整个地下王国中回
!
他们不再称呼他为“大秦的将军”,而是直呼其名!
在喀萨族的文化中,这是对最强者,最直接的认可!
他们崇拜力量,而蒙恬,向他们展示了力量的终极形态!
王座之前,索尔看着眼前这狂热的一幕,看着那尊缓缓从魔神形态变回三米战将的猩红身影。
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知道,喀萨族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改变。
他
吸一
气,用尽全身的力气,雄浑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呐喊。
“第一场试炼,武勇之试!大秦蒙恬将军,胜!”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现在,开始第二场,技艺之试!由我,锻炉之王索尔……”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蒙恬抬手打断了。
“不必了。”
蒙恬将那柄巨大的链锯大剑往地上一
,发出一声闷响。
他环视着台下那些狂热的喀萨族
,声音沉稳而有力。
“第二场,我们大秦,认输。”
-------------------------------------
-------------------------------------
............
............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
“认输?为什么?”
“他……他难道是怕了我们锻炉之王的技艺?”
刚刚还狂热无比的魂钢圣殿,瞬间陷
了一片嗡嗡的议论声中。
所有的喀萨族
,都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蒙恬。
脸上的表
从崇拜,瞬间切换到了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就连王座之上的索尔,也愣住了。
他准备了毕生所学,准备在这场技艺之试中,为喀萨族扳回一城,找回一丝尊严。
可对方,竟然连上场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算什么?羞辱吗?
可是抬
看向天空那艘悬浮在圣殿之外,如同神明造物般的猩红朱雀号。
以及蒙恬将军手中持有的战剑,身上的猩红战甲。
这一切一切,难道大秦的锻造技艺会低于他们喀萨族吗?
所有锻造大师们都注意到了这点,他们下意识地抬
,仰望着那艘战舰优美而又充满了
力美学的
廓。
再看向蒙恬手中那柄结构复杂到他们无法理解的链锯大剑,脸上的表
,从困惑,渐渐变成了羞愧与恍然。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
对方的锻造技艺,早已通过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那是一种,将“实用”与“杀戮”发挥到极致的,完全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另一个维度的技术!
如果真的比试,结果根本毫无悬念。
那所谓的“技艺之试”,不过是另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罢了。
“大秦认可你们的锻造技艺,大秦需要喀萨族的锻造技艺。”蒙恬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始皇帝陛下派我前来,跨越无尽的星海,寻找的不是一群被打断了脊梁,只会跪地求饶的
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我们寻找的,是能够与大秦并肩作战,一同将复仇的战旗,
上艾尔神殿之巅的盟友!”
“盟友!”
这个词,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喀萨族
心中的迷雾!
“星灵,将你们视为予取予求的牲
。而我大秦,视你们为可以托付后背的袍泽!”
蒙恬向前一步,那
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煞气,让所有
都感到一阵窒息。
“大秦,需要你们的骄傲!需要你们那燃烧了三十万年的不屈怒火!
一个内心被彻底击垮,失去了所有荣耀感的种族,是锻造不出能弑杀神明的兵刃的!”
“所以,抬起你们的
颅!”蒙恬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圣殿嗡嗡作响。
“以盟友的身份,昂首挺胸地,加
这场远征!”
“这,才是我大秦认可的战士,应该有的样子!”
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整个魂钢圣殿,一片死寂。
所有的喀萨族
,都呆呆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个顶天立地的猩红战将。
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星灵族那副高高在上,充满了傲慢与蔑视的嘴脸。
他们威胁、他们勒索、他们用轨道炮来回应他们的祈求,他们将他们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而眼前这个名为大秦的文明,这个拥有着足以轻易碾碎他们的,神明般力量的文明。
却在用最狂
的方式击败他们之后,又用最宽广的胸襟,亲手为他们捡起了那份失落了三十万年的尊严!
强权下的征服,带来的是恐惧。
而力量与仁慈并济的王者,带来的,才是发自内心的臣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