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连学堂资格都没有的六皇子，不曾缺席。

皇帝和祭酒一行走进了学堂，学堂内的皇子们立刻感受到了一紧张的气氛。他们纷纷起身，向皇帝行礼。

“免礼。”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他的目光在皇子们身上扫过。

皇子们重新坐下，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也都尽力保持着镇定。

沈念注意到，只有小凌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的目光直视着皇帝，没有丝毫的畏惧。

皇帝看到窗外的凌御，极少见的那张终年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发生了一点变化。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理睬凌御，也没有问罪于太学官员为什么要让凌御太学窃听。

皇帝开始询问皇子们的学习况，皇子们一一回答，但沈念注意到，他们的回答并不如祭酒所言的那样出色。

皇帝的眉微微皱起，显然对皇子们的回答并不满意。

“这就是你们这么多以来的成果？对中庸二字，你们竟说自己毫无感悟。”

天子之怒，不在于言辞的狠厉，而在于皇帝的威压。

众皇子被吓得跪在地上，求皇帝息怒。

“子程子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此篇乃孔门传授心法，子思恐其久而差也，故笔之于书，以授孟子。

其书始言一理，中散为万事，末复合为一理，“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其味无穷，皆实学也。善读者玩索而有得焉，则终身用之，有不能尽者矣。

“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是为中庸。””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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