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洪德天子，气色更差了。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太阳，他的脸色苍白的有些吓。

见到沈毅之后就，天子脸上露出笑容，他对着沈毅招了招手，开道：“沈卿过来。”

沈毅近前坐下，看了看皇帝，神色也有些黯然：“陛下，您还好罢。”

“还活着。”

皇帝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他坐直了身子，看向沈毅，轻轻叹了气：“昨天，老大离开燕京了。”

前些天，福州的福王府终于竣工，皇长子李望也因此离开燕京南下，往南方去了。

至于皇四子李鉴，因为江都的吴王府竣工的更快，他更早离开燕京。

但是上一次，皇帝并没有发出这种感慨。

很明显，在皇帝心中，老大李望更亲近一些，毕竟惠妃娘娘是他一生中最钟的子。

可能在他眼中，他还有惠妃，以及李望三个，才是真正的一家。

沈毅轻声宽慰道：“陛下不必伤心，福王殿下会安乐一生的。”

“但愿罢。”

皇帝默默叹了气。

“老三这半年时间，越发有本事了。”

皇帝轻声道：“已经开始手宫廷宿卫了。”

沈毅闻言，微微眯了眯眼睛。

“可能是，为了陛下的安全着想罢。”

皇帝哈哈一笑。

“沈卿这话说的妙，他的的确确是在为了朕的安全着想。”

终于，太子长达半年的试探，终于触碰到了他的“权力边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皇帝与太子，并不是简单的父子关系，更是政治上的竞争对手。

现在，洪德帝有些不高兴了。

他看向沈老爷，轻声道：“朕现在没有力去跟他折腾，沈卿替朕去。”

“敲打敲打他罢。”

皇帝轻声说道：“也算是…”

“朕这个父亲，给他的一次告诫。”

说着，他看向沈毅，笑着说道：“不要说是受了朕的命令。”

沈老爷默默低。

“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