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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府地牢里，小侯爷嘴里刁了根，看着地牢里这个披散发，发已经全部花白的老。

他看着这老，忽然哼哼了一声。

“疯老，小爷从南边回来了。”

这披散发的老，背着身子对沈渊，一句话也不说。

总督府地下的这座地牢，是沈渊十五岁那年发现的，发现的时候，这里就关了这么个怪老。

怪老披散发，疯疯癫癫的，说一些怪言怪语。

不过他有时候也会清醒一些，跟沈渊能说上几句话。

从前，年轻的小侯爷很好奇这老是谁，便偶尔会来瞧他，跟他说说话。

不过不管他怎么问，父亲沈毅，从不肯说这疯老的身份。

小侯爷盯着这老，“嘿嘿”了一声。

“我小时候，听家一直叫你疯老疯老，其实不是叫你疯老。”

“你姓冯，他们是叫你冯老，是不是？”

“疯老”猛地回，看了一眼牢门外面的沈渊，目光有些惊恐。

小侯爷盯着他。

“我去了一趟江都。”

疯老怪叫了一声，在墙上又抓又挠，然后大哭大叫起来。

他的声音，如同夜枭，难听至极。

“我不姓冯！我不姓冯！”

他怪叫了几声，猛地回看向沈渊，尖叫了一声，又一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我知道错了！”

“我知道错了！”

小侯爷本来蹲在地上，闻言站了起来，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果然是你，亏老子以前还觉得你可怜。”

他往地上吐了唾沫，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