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低喝酒，缓缓说道：“大将军的意思是？”

“一同北上，围攻燕都。”

苏定抬看着凌肃，沉默了一会儿，开道：“我要向沈公请示。”

凌肃低喝酒：“那薛大请示了没有？如果他请示了，沈公也同意了，为什么你我全不知？”

苏定看着凌肃，神色平静：“大将军，一直到今，薛将军都是咱们三之中，品级最低，领兵最少的。”

“我不懂大将军的怨气何来？”

“我个没有任何怨气。”

凌肃叹了气，苦笑道：“但是右路军中…”

“大将军，言尽于此罢。”

苏定默默起身，低抱拳道：“沈公之放权，遍观史书，也是少见的，大将军若是想要北进，现在就可以直接提兵北上，之所以拉上苏某，无非是为了法不责众四个字。”

“苏某回本部之后，会继续北上，但是在寻到苏某认为合适的机会之前，或者是收到上面的命令之前，左路军不会贸然北进。”

说罢，苏定微微低，默默退了出去。

凌肃没有起身，默默看着他转身离开。

至此，随着淮安军愈发壮大，淮内部的第一次明显割裂，终于诞生了。

不过，只要有沈毅在，这种割裂就会细微不可见就是了。

凌大将军一个默坐良久。

许久之后，他仰灌下了自己半壶酒，长出了一酒气。

“真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