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敌。

想到自己的那几个儿子，洪德皇帝才没有应下来。

他目送着穆托远去，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开：“高明。”

高太监站了出来，微微低道：“婢在。”

“盯着这个穆托。”

洪德帝面无表道：“不许他，接触建康的任何大臣，尤其是几位宰相，六部九卿。”

高太监低：“婢明白。”

洪德帝呼吸了一气，继续说道：“朕要给沈毅写封信，一会你让内卫，六百里加急送到他手里。”

高太监再一次低。

“是。”

洪德帝抓起桌子上的毛笔，沉思了一会儿，开始起笔。

大致把事的经过写了一遍之后，信件开始收尾。

到最后一段的时候，洪德帝在纸上落笔。

“于国于朝，似有可行之处。”

“虚与委蛇，先灭北齐。”

“数年之后，恢复元气，再作图谋。”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