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之后，又问道：“那沈兄是太原了？”

沈彦闻言一愣，然后抬看着沈毅，沉默了许久之后，苦笑道：“家父一直自认是江都，我自小跟着他到太原，现下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了。”

沈毅微笑道：“太原也好，江都也罢，这都不要紧。”

“我只问沈兄一句。”

沈毅淡淡的说道：“你们家，还是陈么？”

沈彦沉默许久，低道：“我觉得我是。”

沈毅点，又问道：“令尊呢？”

沈彦微微摇：“沈大，我不好替长者回话。”

沈毅点了点，表示理解。

“那这样罢，我放沈兄离开，沈兄回太原之后，替我转告令尊一句。”

“有机会，我想见一见他。”

沈彦看了看沈毅，问道：“是在兖州见么？”

沈老爷哑然一笑：“听沈兄这个语气，在兖州见面似乎不太愿意。”

沈彦低不语。

沈毅的目光看向窗外：“那就换个地方。”

“济南如何？”

沈彦神色微变，沉默了许久之后，缓缓低。

“我…”

“替家父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