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一声，却没有发表意见，只是背着手，朝里面走去。

沈老爷跟在皇帝身后，轻声笑道：“老夫子气魄向来很大，陛下在曲阜多看看，就能看见了。”

“大成殿里，圣像顶上那块斯文在兹匾，臣最初看到的时候，着实是被这大气魄惊了一惊。”

“斯文在兹。”

皇帝琢磨了一下，轻声笑道：“朕少年读书的时候，好像在一本书里，看到过孔庙的牌匾。”

“不过这斯文在兹四个字，圣倒也顶得。”

皇帝回看了看沈毅，笑着说道：“朕怎么觉得，沈卿你言语里，对圣颇有些不以为然呢？”

沈老爷连忙摇，咳嗽了一声：“陛下，臣是进士出身，圣门生，焉能对圣不敬？”

“臣心里，对于夫子，是无比崇敬的。”

沈毅这话，的确没有说错。

他对于孔夫子，是没有任何意见的，老夫子一辈子教书育，留下来的东西也都是好东西，是正正经经的圣之言。

但是…

沈老爷对于后世的孔教，以及现在的孔家，的确有些不以为然。

皇帝陛下撇了撇嘴，继续向前走去。

“你呀你，是进士之中的异类。”

皇帝陛下懒洋洋的给出了自己的评断。

“将来呀，说不定会成为老夫子门下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