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赵蓟州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等走的近了,他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对着沉毅拱手道:“子恒。”
沉毅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二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拘谨了?”
赵蓟州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缩了缩脖子:“子恒,我爹他…”
见他这个模样,沉毅心里明白,赵昌平想让他去淮安,不是一时半会突发奇想。
估计早就这么想了。
甚至有风声,已经漏到了赵二这里。
沉毅面色平静,静静地说道:“让你过了年,跟我一起去淮安打仗。”
赵二闻言,
呼吸了一
气。
他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他才咬了咬牙道:“娘的,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子恒你去得,我也能去得!”
他一把搂住沉毅的肩膀,开
道:“走子恒,今天晚上凝烟楼,哥哥请你!”
凝烟楼…
这名字一听,便是秦淮河畔的青楼楚馆。
沉毅没有动弹,微微摇
,开
道:“二哥,你要去便自去罢,我现在…”
“不好去
多的地方了。”
清净司的
,一刻也没有放弃刺杀沉毅。
青楼,肯定是不能去的了。
他拍了拍赵二的肩膀,笑着说道:“我劝二哥也别去,在家陪陪师伯罢。”
“师伯…说不定也有话跟你说。”
说完这句话,沉老爷对着赵二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上了自家的马车。
而赵蓟州,站在赵家门
,愣愣的看着自己月光下的影子,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之后,他摸了摸自己下颌的胡须,缓缓吐出一
浊气。
“爹,厨房熬了汤,我给您端来了。”
赵家书房门
,赵二端着一个木盘子,老老实实。
书房里,赵昌平放下毛笔,意外的看了一眼门外。
然后,这位户部尚书,嘴角露出笑容。
“送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