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面上是来低
服软,说是三司衙门尽力辅左巡抚衙门,转
又说要去建康吏部讨官。”
“这是暗戳戳的表示,准备去建康,告我的御状。”
沉老爷“啧”了一声,感慨道:“在这地方上当官,心眼可一点不比在朝廷里少用,不过三司主官齐齐到访,中丞准备如何回应他们?”
“他们是没有办法了。”
程廷知一边喝茶,一边开
道:“昨天,老夫跟袁少卿吃饭,袁少卿说,三司衙门的
,已经多次跟他举发,老夫在任福建布政使的时候,收受贿赂。”
说到这里,程抚台澹然道:“三年所得,老夫已经悉数上
户部了,他们动不了老夫,才有今天这出戏。”
沉毅给他添了杯茶,微笑道:“中丞这事
做的不对。”
程廷知愕然道:“哪里不对?”
“这三年受贿所得,如果上缴给内廷内库。”
沉老爷笑着说道:“会比上
户部钱库,效果好不少。”
程廷知觉得沉毅是在开玩笑,当即哑然一笑道:“子恒贤弟倒是风趣。”
他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这三个
的罪证,现在已经送到建康了,只等陛下决断。”
“他们蹦哒不了太久了。”
程抚台缓缓说道:“沉学士放心,福州市舶司,很快就可以落成并且运行。”
沉毅看了程廷知一眼,叹了
气。
“但愿如此罢。”